手上使不了力氣,指甲周圍還被包裹著,新的指甲也沒長出來。
“與那件事無關,只是你想要活著出來,就必須假死逃脫。”李榭笑道:“你都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現如今在周從凝和劉夫人的治療下,之前監獄裡的噩夢應該會逐漸對你的影響減小,剩下的就只有皮肉上了。”
李正文見他沒什麼大礙,於是說道:“現在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去做飯。等會兒我要去拉車,看看七十六號周圍有什麼動靜。”
“也好,免得真出什麼意外,我們也承擔不了這個後果。”
於是兩人就這麼愉快地分工了……李正文將王弘新攙扶到庭院裡,四處走動。
“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怎麼可能是假的,未來你還得好好活著為我們做事情呢。”
“不是這個意思,如果哪天晚上是張先生的一場計劃,可是我明確感受到子彈確實打入到我的心臟了。”
“被王季同送給你的表擋住了。”
“王季同的表?”王弘新回想起那人送跟了他十幾年的表的場景,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後面那一系列的背叛事實。
“那先生他……”
“這種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反正你的先生 是為國捐軀, 你也不用太自責。”
也就是說那一切任務都是假的,都是為了達成一個什麼目的存在而犧牲的人。
“我不太明白,他如果是為國捐軀,那日本人的正面戰場上的事情現在是怎麼樣的?”
“今天這個訊息應該會傳到特高課,剩下的事情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事情。”李正文欣慰地笑道:“雖然是付出了血的代價的,但是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很順利,所以他們沒有白死。”
這種犧牲組員的任務,他再也不要執行了。
此刻的王弘新蹲坐在了庭院門口,雙手抱作一團。
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就是那個軍事學校的原則嗎?
為什麼偏偏要我們這個小組執行這個任務,申城那麼多站點,為什麼偏偏選擇的是我們。
茂叔,茂叔,我們都被騙了。
上面的人壓根就是讓我們完成不可能的任務去赴死……
想到這裡,王弘新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眼見著氣氛有些壓力,他內心的情緒確實需要釋放,李正文悄悄地離開了庭院,去了廚房。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看著點他嗎?”李榭面對進來的人有些不解。
“他現在正是釋放情緒的時候,我在那裡待著,恐怕不能盡興。”李正文訕訕地笑道:“現在外面這麼亂,他身上又有傷。知道我們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將人救了出來,也不會胡亂地跑出去的。”
李榭點了點頭:“這些日子他承受的壓力確實很大, 後面等劉黎茂出來了,下達任務讓他離開這裡就好了。”
“等他與周從凝離開,接下來我們就由新的任務了,也不知道派過來的新的搭檔適不適合我們。”李正文難得地調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