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好字讓唐樂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怎麼在他的眼裡,自己做的事情總是那種壞事,而沐家做的事情都是好事情……
而且這次炸七十六號的事情,他居然無條件地相信沐家人是無辜的。
“張冬,我現在還沒查到你的身上,你先緊著自己的皮。等我查到了他做得有些事情與你有關,你也不會這麼悠哉了。”
“那就拭目以待,栽贓陷害的事情七十六號幹得不少,也不差這一件,慢走不送。”張冬瞪了一眼,就去了廚房。
唐樂不相信這個人不是無辜的,就在別院的四周安插特務,逼著他暴露行蹤。
晚飯結束後,張冬還是沒有想出離開這裡的方案。
譚躍安笑道:“你怎麼就突然變傻了?我給六子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帶你走。”
“對哦,我差點忘了這件事……”張冬靠在椅子上徹底放鬆下來:“按照夫人的意思,就先讓他吃點苦頭再說……”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真不怕他死了呀……”
“這種事情只能在唐樂被抓後才能救出來……上次也是讓你牽制唐樂,我們才能將王弘新換出來的。現在故技重施,恐怕唐樂會懷疑你的用意。”
“所以,他進去要指導那兩本密碼本的問題,以及戰區的軍事調動?”
“先生說了他不會參與到那件事就不會參與,那兩本密碼本都是假的,只是不能單個的按照真假去區分罷了……”張冬笑道:“這是電訊工作者破譯密碼使用的小技巧,先生在這個時候暴露,只是為了讓唐樂將重心放在密碼本上。”
“原來是這樣,只要唐樂參與了密碼本的破譯,後面的軍事行動失利,也就是她的責任了。”
“是的。”
沒過多久,一輛屬性不明的車停到了別院門口。
原來,六子也發現了這裡的動靜,只能派自己的心腹手下來到了這裡。
此人叫陳同,之前是在六子手下管理布匹生意的,專門與宋家合作販賣的。
七十六的特務日常也沒見過這個人,畢竟他們都是暗地裡打交道的,沒人知曉。
“譚先生在家嗎?”
“在的。”管家開了門,將人迎了進去。
兩人走到客廳,陳同說道:“六子先生說,讓我來接譚先生和你身邊的人去龍虎幫打牌……”
“這個點?”張冬不太明白。
“你最好打扮成我身邊的小廝模樣,不然被人發現了,你可走不了。”陳同瞪了一眼,示意身邊的人將手上的衣服捧了過去:“這上面都是乾淨的,這兩天就讓我家小廝在這裡待幾天。六子先生說,將譚先生接過去住幾天來著。”
張冬明白了過來,這是為他爭取的幾天時間。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