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那個傢伙,他也不得不將自己以前的房子退掉,搬到了這裡。
路過的鄰居都忍不住問道:“新鄰居,這裡安靜得很,如果你想做什麼學問,沒人能打擾。”
“是啊……”李榭露出憨憨的笑容:“你家孩子多大了,上學了嗎?”
“窮人,只配在家做苦力的命……”那婦人尷尬地笑了笑:“我們要去上工了,現在時間還早,你還有得休息。”
他忍不住點了點頭,等只看得見鄰居的背影時,他忍不住感嘆:“要不是以後裡面不能暴露,恐怕他就要忍不住幫忙教孩子讀書認字了。”
是的,李榭一直以來有個願望。
他希望有一天,抗戰結束。
他能坐在整潔的教室裡,教著一個個求知若渴的孩子們,教書識字,歲月靜好。
可是現在,也只是想想而已罷了。
晚上,劉黎茂張冬兩人表現得表現得很異常,想要讓譚躍安纏住唐樂一晚上。
“哈?我們孤男寡女的,你想幹什麼?”
“只有纏住了唐樂,接下來我們的事情還好做。”張冬坐在一旁勸說:“這件事雖然有些難辦,但是如果說你買醉,也是可以辦的。”
“你們今天晚上要動手了是嗎?”
“再不動手,那個傢伙都要死了……”張冬無奈道:白天我已經指引丁默湛去抄了那家工廠,裡面挖出了一些詳細的證據,現在恐怕已經在向藤井科長彙報了。
他起身:“我回來就是為了讓你配合我的,等會兒恐怕就要槍斃。你將你送到唐樂現在的宅子裡,你只要拖住她一晚上,一切就能塵埃落定。”
“顧錦灃那邊通知清楚了嗎?他那邊有一份告密的情報,需要明天早上及時送達的。”
“放心,今天晚上從王弘新的手上就能拿到那份證據。”張冬拿起譚躍安的大衣:“我們趕緊走,不然時間來不及。”
譚躍安見時間緊迫,只能破格答應了這件事。
在以前受到的知識教養裡,從未有過這一條要與女子同時待在一間房的事情,除了那一次。
只是現在這一次,雖然是被迫的,自己也並非不情願。
“既然要買醉,到時候說出的一些醉話,總得對對口供吧……”
車上的譚躍安沉默了良久,終於問出了口。
“我們經過一家酒莊,裡面就有一些高檔洋酒。我們去買一些……找藉口還不容易?”張冬現在開著方向盤也很無奈呀:“你先好好想想,你由一個少帥變成如今的一無所有,這種事情拿出去都能叫別人心疼你一陣。”
“你沒談過戀愛吧。”譚躍安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白痴,沒想到居然找他問話。
“沒有呢,我從記事開始,就在沐家待著,一直到現在。”張冬搖了搖頭:“現在的事情也忙,暫時不想考慮這些。”
譚躍安徹底不想說話了,換做以前,這個傢伙估計都得對自己畢恭畢敬地伺候了。
是啊,從一個少帥變成如今的一無所有,確實是夠剜心之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