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分子,暗殺池田科長,還涉嫌想要將戰區的密碼本送到戰區。”
兩人忙活一陣,劉黎茂身上的高熱退了下去。
“抗日分子?”譚躍安皺眉:“這一點是你的工作,我不該問。”
“也沒什麼……”唐樂笑道:“反正只要經過這件事,或許我就能在七十六號當家做主了。”
“丁默湛的大名我也有所耳聞,那個傢伙殺人太多,你可千萬不能輕易放過他。”
“知道的。”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你今天還會去嗎?”
“劉黎茂這個樣子,在申城也沒其他的朋友,我先照顧一下吧。”譚躍安搖了搖頭:“現在沐馥肯定在跟他生氣,估計也是不會來照顧的。”
“他們家的事情你還操心呢,今天這事本來就是沐馥不對,不然劉長官怎麼可能這麼受累。”
他搖了搖頭:“這將近半年多的時光都是沐家照顧的我,甚至治病……我操心的事情並不是跟你想的是一回事。”
“行,我不管你……”唐樂笑了笑:“我去拿吃的,你晚上應該還沒吃。”
“我本來是來看你的,結果還讓你一起陪著照看病人,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畢竟是沐府替我照看的你,治病也是他們代勞。而且這幾年沐馥的醫術被各家醫院追捧,她替你看病我也放心。”
“你不怪我就好。”
隔天,唐樂走了,臨走前希望譚躍安還在這裡待一天。
昨天鬧了這麼一出,她或許是覺得今天會輕鬆點。
劉黎茂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發現一個男人坐在床沿上。
“你是……”
“發熱是發糊塗了?”譚躍安笑了笑。
劉黎茂聽到這個聲音急忙地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你推了沐馥這麼大一下,還讓她捱了一巴掌,你照顧得挺好呀……”譚躍安的語氣讓劉黎茂聽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他只能轉移話題:昨天晚上不會是你照顧得我吧……
“不然呢,難道還想沐馥照顧你?”
劉黎茂聽明白他的意思了,這是來興師問罪呀。
“她是我的夫人,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不用你管吧……”
“對,現在是不用我管。”他抓著床上病人的領子:“可是你不該將她牽扯進來做戲。”
“我也不想這麼做,只是如果她不干預,恐怕沐家的嫌疑沒辦法洗清。”劉黎茂也不惱,任憑他抓著領子:“我現在可是病人,再去給我弄一碗湯藥過來,不然下午沒法接著演戲。”
“你好大的膽子呀,敢使喚我了?”
“你不是一直在被我使喚嗎?”劉黎茂笑道:“張冬還沒有跟過來,想必是在家裡安撫沐馥。我要打個電話到家裡,問問採兒現在家裡的狀況,恐怕這幾天,我還真如她所說不能回家了……”
“活該。”譚躍安瞪了一眼,去外面找廚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