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從武昌那邊寄過來的照片放哪裡呢?”
“在書架子上的第二排書的第五本里。”
張冬瞪了一眼:“之前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我提醒,怎麼這個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這書架上的書本順序就一直沒變過呀,你忘了。我們就算再怎麼翻閱都是保留著大哥生前的習慣。”
“哎……”張冬嘆了口氣:“雖然大少爺不在了,這身邊處處都是他的蹤影。”
他將照片拿了出來,放到胸口裡的口袋裡:“我先出去了,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劉黎茂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叫我過來?”張冬噓聲道:“我怎麼看到唐樂的辦公室還亮著,她在連夜審問犯人呀……”
“今天她拿著兩本密碼本去找藤井科長一天,一無所獲,肯定要連夜審問犯人了。”丁默湛喝得醉醺醺的,面部帶著兩托腮紅,一臉幽怨地望著他。
“你是怎麼了?這種功勞不好搶,到時候說不定出事的還是你呢。”對面的男子沒說清事情,他也故作當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根柺杖直接朝著張冬打了過來。
他反應靈敏,正面直接接住了,瞪著眼睛怒斥道:“喝了這麼些黃湯,喊我過來發瘋呀。”
“對,我就是瘋了,才信任你將我夫人孩子全部交給你。”
“你又在哪裡聽到了什麼渾話?”張冬將柺杖奪過來後,直接丟在地上。
他在房間內找到一把椅子,坐了下去:“你坐下,把你身邊的酒瓶扔掉……”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將密碼本的事情透露給我,讓我來設計唐樂。”
“我們兩個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都是唐樂,所以不是一拍即合的事情嗎?”
“可是這個密碼本關係到日軍前線的作戰計劃,這就讓我不得不懷疑了。”丁默湛將酒瓶扔到地上,砸出一陣碎片花。
此時的他們壓根沒辦法估計地上的情況如何,只能專心地對付眼前的人,免得陷入陷阱。
“哦——”張冬意味深長的聲長地說道:“可是你現在跟我們不是一條道路上的嗎?怎麼就想撇清我們了?”
他說著,就拿出丁默湛家人最近的近照:“你的兒子和女兒還在等著你回武昌老家呢。”
“張冬……你個狗日的……”丁默湛非常氣憤,抄起桌面上的筆筒就朝著對面砸去:“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害我。”
“我害你什麼了?”張冬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嘴角上揚,笑出了狠厲:“我害你讓你賺了這麼多錢,我還你讓你的家人早早離開申城保命?還是我害你幫你除掉唐樂,讓你成為七十六號的主人?”
“我都是從那邊投誠過來的,你難道覺得你將我家人交到他們手上,是為了保護我的家人。”
“只要有劉長官活著一天,你的加入或者就不是問題。”
丁默湛聽到這話,沒了剛才的癱軟與無奈:“你說的話算數嗎?還是得讓劉黎茂發話才行。”
“我的話就是他的話,難道這一點你還想質疑?”張冬挑眉,恢復到剛才坐在椅子上的動作:“現在的你只剩下等待時機,好好地坐到那個位置上就行。”
“你可是將我欺騙得好慘呀……”他對面前的人真是又愛又恨:“要不是你我聯合起來還能賺錢,我現在就去舉報你了。”
“等你去舉報的時候,我已經先一步將你的性命取了。”劉黎茂笑道:“這件事我們合作是共贏,反之,死的也就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