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馥耳根子一紅,這不是他平日裡不正經時的語氣嗎?
劉黎茂反而淡定地瞪了一眼採兒:“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堵得上。”採兒憋住笑,嘴角還是止不住地上揚:“今天弄得那婦人不能走路了,以後我們就少防這一個人了。”
“你可別想得太多。”沐馥咳嗽了兩聲:“她癱在病床上,平日裡一個三餐我們還得另外找人來伺候呢。”
“啊?那又得讓個人進來呀。”
“這件事不用你們擔憂,我已經跟穆靜榮那邊打招呼了,讓他幫忙提前物色一個幫傭。”劉黎茂笑道:“你們只用管好你們本職工作上的事情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知道了……”採兒壓低聲音癟嘴道:“也不知道黎哥什麼時候有了大包大攬的毛病,讓我們兩個這麼閒。”
“我聽得到,後面說不定想讓你們參與的事情還多著呢。到時候只要別說不想參與就好……”
“只要能將唐樂弄死,想要我做什麼都行。”採兒嘆了口氣:“那人太煩人了,一天到晚不盯著那些老爺們的事情,總是想著夫人與她有仇的事情。”
沐馥放下碗筷,直接塞了一大塊牛肉堵住她的嘴:“吃飯就吃飯,說鬧心的事情做什麼?反正這一次也是得讓她死的。”
她已經倒了胃口,吃不進去,上了樓。
“怎麼?今天她還去學校找碴了?”
“找碴是沒有,只是那李筠找過來說她的親戚不見了,想要夫人幫忙找找來著。”
“知道了, 趕緊吃完了休息吧。”
劉黎茂擺了擺手,將自己碗裡的最後一口麵條吃完後走了上去。
“依你看,這個李筠到底是牲畜無害的小白兔,還是綿裡藏針之人。”
“我與她接觸的不多,有些事情並不好判定。”沐馥靠在窗戶邊,朝著窗外看去。
宵禁下的申城陷入漆黑的夜晚,表面安靜,實際上暗潮洶湧。
“只是這女人這麼在乎林祖昌就不怕宋建柏吃醋嗎?”
“可能當初嫁人的時候就不是那麼心甘情願,所以一聽到相好出事及什麼都忍不了了吧。”
“今天特意將宋建柏叫過去談了談心,他說他知道該怎麼做,叫我放心呢。”劉黎茂說起這件事,就是為了告訴她誰家的夫人誰管。
“對了,要不讓採兒出面去勸說一趟吧……”沐馥想了起來:“之前那個傢伙勾搭採兒,讓採兒差點受傷的事情她恐怕還記恨著呢。現在又出了一個記掛那混蛋的女人,要不以被害者的身份去與李筠聊一聊,說不定她能放下對沐家敵意,至少宋建柏也不是那麼難做。”
“啊?”
“不對,這件事恐怕她也不想去做。之前少女的萌動,導致現在一點也不想接觸外面的男人,恐怕是不會在外人面前揭露傷疤的。”
“我願意呀。”採兒推開門走了進來:“夫人你的東西忘記拿了。”
“你都聽見了?”沐馥有些尷尬:“這件事本來就不該將你牽扯進來,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了。”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劉黎茂笑了起來:“今天穆靜榮將那傢伙是李筠青梅的事情告訴了宋建柏,或許讓他親自去處理好比我們外人干涉進去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