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劉黎茂還不知道他在為自己鞍前馬後地忙呢,一個人躲在辦公室裡,悠哉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張冬走了進來:“這次是你做的缺德了,居然連穆靜榮都不告訴,剛才我出門可是被好一通罵。”
他端著茶杯笑了笑:“怎麼回事?穆靜榮罵你了?”
“剛才我出去辦事,碰見他在與青幫的人推杯換盞,言語之中就是在想著怎麼保住沐家呢。”
“不至於吧,他掌握沐家的暗地生意線路,不至於連個保命的方案都想不出來吧……”劉黎茂將茶杯往沙發邊的茶几一放:“現在也不至於到這麼慌的時候呀……”
“哪裡不至於啦?”張冬瞪了一眼:“王弘新的事情現在外面傳得沸沸傳得沸沸揚揚,而且你之前出面讓穆靜榮幫他置辦家產,估計現在外面的都預設是沐家在背後操作了。”
“沒有證據,他們難道還想著抽查我們沐家的宅子嗎?”劉黎茂冷哼一聲:“除非他們將王弘新抓住,並且從口中套話,我們才會沒有生機。”
“那我們接下來的佈局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見得,王弘新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是清楚的……哪怕被唐樂抓住也不會自投羅網……”劉黎茂順勢坐到沙發上:“而且我們也不是一味地讓他扛過那些刑罰,到時候還得我們出手,然後順利地將他保住……”
他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你跟穆靜榮說一聲,要他少干預我的事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免得關心則亂,自亂陣腳。”
“瞧你這話說得,當初也不跟人家說清楚,現在關心你,還成了罪人了。”張冬白了一眼,走出去關上了門。
“哎……”這小子。
劉黎茂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說多了,他們沒有敵後鬥爭經驗,有些還請一炸就能被炸出來。
說少了,至少在不知道的情況,能保證那些人的安全……
明天應該就是王弘新執行任務的日子,王秘書已經要將人推開才行。
說到王秘書,人家正與王弘新在藏匿地點溝通行動計劃呢。
“你真的要這麼做?”
是呀,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王秘書瞪了一眼:“這一次送密碼本我是主力,直接將密碼本縫在我的皮肉裡,至少那些人壓根就搜不回去。如果我們突破了封鎖還好,但是萬一沒有突破封鎖,你還能順著我的屍體再將密碼本拿回去。”
“任務還沒開始,怎麼就知道我們想死?”
“畢竟沒有派人來支援我們,現在那個接頭的人也叛變了,我們只能半夜行動,跑出C區與B區的站點接頭。”
“你認識那邊的上級?”
“我認識,之前有打過交道。”王秘書笑道:“現下所有的接頭人員都不能信,既然他們能殺掉黃芪材,那麼也能認識你從而殺掉你。”
他拍了拍王弘新的胳膊:“所以,這種事情只能由我這個沒有露臉的人來做,你就把我打好掩護就好。”
“好吧……”他看著這個給他最後溫暖的男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就要為了這個任務去送命。”
“我跟你一樣姓王,其實也並不是為了送命,更重要的是為了打日本人罷了。”王秘書笑道:“你們之前不是有一位顧站長嗎?我是他的秘書,同時也潛伏在新政府工作……”
“那你豈不是會牽連到他……”
“並不會,有劉先生在,至少他是安全的。”王秘書笑了笑:“他身邊之前就死過秘書,萬一我再死,他們並不會將這件事衍生到顧長官頭上。”
晚上,兩人一切準備就緒後,就打算趁著夜色離開暫時的棲息地,朝著之前預定的計劃趕去。
C區和B區之前,隔著一道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