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回憶著以前與張冬一起待著的日子,貌似他心裡有一個秘密始終都沒有說出來的。
這麼些年好像沒聽說他的父母是什麼樣的,為什麼要將他丟棄,也沒有主動提起來過。
不會是知道他父母的下落了吧……
劉黎茂想到這裡,嚇得站了起來。
可是,如果是王弘新工廠裡有他父母的訊息,也不至於受到如此驚嚇呀。
沒辦法,一切只能等他醒過來後,這件事才能得到解決。
半夜,真如沐馥所說,張冬開始渾渾噩噩地要吃的。
他有一茬沒一茬地喂著,好歹也吃了小半碗。
廚房裡熱的都是病人吃的東西,他只能摸到二樓主臥找一些沐馥藏匿起來的食物。
隔天早上,採兒在廚房裡不停地鼓搗什麼東西。
沒過多久,又端了一碗很有營養的粥給他劉黎茂。
“你今天先給他喂,餵了然後你再去吃。”採兒遞了上去:“中午如果想吃點其他的,讓李阿姨先做,剩下的等我們回來慢慢鼓搗鼓搗。”
“他為什麼光喝粥,但是又不見醒呢。”
“應該是夢魘了,知道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又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罷了。”沐馥抹了一把留黎茂憔悴長出的胡茬:“這種還挺有男人味的,只是顯得邋遢了些。”
“等你回來給我刮……”
沐馥連忙將手收了回來:“我們該工作去了……”
採兒從沙發邊提上藥箱跟著小姐的腳步,一步步地步步地離開了這裡。
劉黎茂感嘆:“今天晚上,要開始死人了吧……”
對於他來說,正好因為 張冬生病,而躲過了顧錦灃的盤問。
這種事情既然計劃了,死人是無可避免的,就看後續發展如何了。
工廠裡,王弘新還在跟黃芪材爭論誰先去的事情。
“你別攔著我,這件事之前就這麼定了的……你還有周從凝,我也不一定會死。”
他攔不住,還是讓他穿著長衫帶著其中一本密碼本離開了這裡。
工廠裡的工人已經下班了,這個時候已經是宵禁時間,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
黃芪材穿著與平日裡不同的長衫,這一次還特意戴了帽子,趕往接頭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