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結束通話電話,是譚躍安打過來的,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最近與唐樂接觸有些密。
“這些事情不用跟我說……”沐馥瞪了一眼:“還是說你怕我又跟人傢俬奔呀。”
“那哪有。”劉黎茂瞪大了眼睛,怎麼這件事還沒完了。
“之前說那樣的話只是為了演戲,權宜之計。”他急忙解釋道。
“是嗎?可是我當真了……反正你最近都不能離我一米內遠,站得遠遠的。”
張冬噗嗤一聲笑了:劉黎茂在外面就是一匹狼,但是回到家裡,給他吃癟的人多著呢。
“笑什麼笑,趕緊滾蛋……”他將火氣撒到了張冬身上,可是他並不害怕呀。
張冬仍舊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嘲笑著看著這一幕。
“夫人我錯了……”他望著張冬乾瞪眼,然後還要哄著沐馥,單手發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說這樣的事情給外人聽。”
劉黎茂試圖抱著哄,這一次沐馥可沒這麼容易讓他得逞:“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出去話我要記一輩子的。”
她說完,拿著掃把直接上了樓。
客廳裡的劉黎茂一陣哀嚎:“女人都這麼記仇的嗎?”
“或許吧……”張冬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呀。
隔天,沐馥與採兒到了學校的辦公室,就被周從凝拉著一陣寒暄。
“什麼個情況。”沐教授覺得事情有異常,是十分地害怕。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昨天我與王弘新約會,買了不少東西,這不是想跟你拿點過來嗎?”
“有事情就好好說……”採兒很無奈:你這種喜怒哀樂掛在臉上,哪有一點做特殊工作的樣子。
兩人將藥箱放下後,沐馥坐在了周從凝身邊:“看來你們的感情進展很順利呀……”
“算是吧……”她點了點頭:“只是這一次感覺尤為慎重,說是任務結束後,要加入組織。”
周從凝壓低聲音與她們說話,又有點猶豫其他的事情該不該說。
“他是這麼說的?”
“是……”
沐馥笑道:“可能是最近發生了一些讓他無法忘懷的事情吧,加入組織也是好事。至少你們兩個到時候不會為政治意見不合,鬧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