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與冬子在一樓打著圓場:“今天是心情不好的,所以難免動氣,湘姨您好好的養傷,有什麼需要的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就好了。”
幫傭一臉不爽地將人抱進房間:“看吧,還是被罵了一頓。”
他們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難道今天出了什麼事情惹到他們了?
湘姨整個人都窩在沐家,什麼事情都打聽不到。
他仔細地回憶剛才劉黎茂的神情,今天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的。
“你幫我去打探一下吧,看看今天出了什麼事情。我又沒辦法走動,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幫傭李金貴,是宋府派來伺候湘姨的人。
她知道湘姨想要打聽什麼,今天自己進進出出地忙活的,也知道那個宋家主母的事情。
畢竟張冬派人回來說了,可是她就是不想告訴面前的這個人。
此人與那個乳母有聯絡,肯定也是今天這件事的策劃者。
之前自己沒留意跟她送信的內容,但是確實是送到了七十六號的地址。
現如今看來,這多半是與湘姨有關了。
一箇中年婦人,與七十六號有勾結,而且還認識宋家主母的乳母。
今天宋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偏偏穩坐在沐家一臉無辜。
反正劉先生不待見她,以後想要怎麼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李金貴冷哼道:“今天宋家出了點事情,不過宋家主母被休妻禁足在了別院。而宋家登報對外宣稱與沐家毫無關係,而且您認識的那個乳母帶著李家的人全部跑路了。”
“啊……”湘姨愣住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呀,怪不得我兒子剛才對我那個樣子……”
這個傢伙還在裝……
李金貴從房間退了出去,不想理會她接下來的事情。
原本想跟劉先生一五一十地將這幾天伺候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上二樓看看劉先生的狀態時,被採兒丫頭攔住了。
“今天先生恐怕是傷心了,你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吧。先生傷心的時候就喜歡抱著夫人好一番訴說,你過去打擾還得將你趕出來呢。”
“也對,也對。”李金貴意會地笑了笑:“你們家這個婦人也太不安分了……”
“怎麼了?”
“我來伺候的第二天,就讓我送了一封信到七十六號。”
“知道里面是什麼內容嗎?”
“我當時沒有拆開,但是結合張先生今天派人對我說的話,想必是這個傢伙與七十六號的人有什麼勾連然後陷害我家主母呢。”
“有什麼事情都別瞎猜,好好地伺候著,等先生心情好了,給你看賞。”採兒笑道,內心卻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