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然我今天也不可能乖乖地回來。”譚躍安笑道:“我以後會跟你說要去哪裡後,再走的。”
原來,這一次是他沒有經過管家的同意而出的門。
那就好,我們如果將你丟失了,不僅劉先生會責怪我們,而且夫人也會再次派人出去找你。
“行,我以後每次出門都會跟你們彙報的,免得讓你們著急。”
譚躍安說完這事,回房睡覺去了。
“管家,你說這人真的不會再跑了嗎?”
“這裡有一條無形的鎖鏈將他鎖住的,他想跑,也要看能不能跑得出去。更何況前兩天劉先生在客廳裡說了一些唐樂針對夫人的事情,他估計也不會想讓夫人在申城裡做事舉步維艱的。”
“外面的人都說沐家是賣國賊,可是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朋友主動上門跟他解決問題呢,就連六子先生還將這套房子給拱了出來。”小廝忍不住問道。
“主人家的事情我們不要瞎摻和,你也不要瞎打聽。要不是沐家收留你,恐怕你在申城只能成為一個乞兒。”
“我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會瞎說的。”小廝捂嘴跑開了。
“早點休息,別瞎跑。”管家關上客廳裡的燈,拿著煤油燈朝著自己房間裡走去。
唐樂回去休息了一晚上,但是七十六號裡的人還在受著刑罰。
裡面的兄弟們知道這個女人的殘忍,不敢放鬆,只能與其他兄弟們兩班倒的折騰王季同一晚上沒睡。
等到第二天唐樂回到監獄裡,他的身上已經變成血肉模糊起來。
“看這狀況,是昨天受了一晚上呀。”
“你實在不行就弄死我……”前天還渾厚的聲音,今天變得虛弱不已。
“我怎麼捨得弄死你,我還要透過你知道他們密碼本的行動方案和行動計劃呢。”她抓著帶著血的腦袋提溜了上來:“現在想說了嗎?”
“給我準備一張去海外的船票,以及假身份和幾萬銀元。我要立刻逃離這裡,我才能說……”
“果然還是受了刑,嘴都變得軟了起來呀。”唐樂笑道,鬆開了提溜腦袋的手:“早說不就好了,何必要這麼死扛著受罰呢。”
她走到刑具面前,慢慢撫摸上面的鮮血:“這些東西我可以幫你準備,但是前提條件下你得幫我抓到人。”
“我上了船一樣可以告訴你呀……他們只要發現是我出賣的,第一時間就會想辦法來殺我的。”王季同急吼吼道:“你不要再給我用刑了,如果真的想立功,就按照我說的做。”
“你到時候人都跑了,我哪裡又能驗證你說話的真假呢?”她轉過身來,看著血糊糊的人:“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幫我抓到人,隨時都能讓你走。”
“好。”王季同咬牙道:“我先想想計劃,我得讓自己是安全的,不然他們隨時都能殺了我。”
“好。”唐樂示意卸了刑具,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傷口。
等她回到辦公室,接到了來自她安插在顧錦灃身邊的探子給的訊息。
“這個王弘新在斯科特路租了兩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