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揭發他是敵對抗日分子,難不成那個巖井公館還能重用他不成?
真是一個沒用的撈貨,整日就知道在張冬勉強搖搖尾巴,走私物品。
等我上位,第一個就要拿你開刀。
沐馥你就瞧好吧,你的死期不遠了。
雖然劉黎茂示好給她譚躍安的地址,她可以隨時見到那個心心念唸的人。但是沐馥一天不死,他一天就在想念。
這一點讓她尤為忌恨:沐馥她憑什麼?憑什麼能得到這個人的青睞?憑什麼在這亂世之中她要過苦日子,而沐馥一回來就能輕輕鬆鬆地鬆鬆地在大學裡做教授?
這一切都是世間的不公平造成的,這個我一輩子都記恨的人,只希望她的後臺快點倒下,這樣我就能輕鬆將人拿捏住了。
到時候我想怎樣,還不就讓我怎樣……
劉黎茂原本想著讓譚躍安試圖緩解她心中對沐家的針對,怎麼感覺越整越刺激到了?
這是他在聽到張冬彙報丁默湛給他的訊息時的反應:“難道是刺激過度了?”
“要不你問問譚躍安,這件事只有他才知道呀。”
“我真是昏頭了,好幾天沒過去看看了。明天正好休沐,拉上宋建柏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劉黎茂按了按太陽穴:“王季同過兩天估計得鑽進七十六號與日本人設定的套子了,我得趕緊打起精神來,好好應對這一場事變。”
“行,我明天跟夫人說,叫她一起去。”張冬特意提醒要不要告訴沐馥,畢竟是去別院,她也很久沒去了。
“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她去了只會跟著擔心。上次我與譚躍安打一架的事情她還心有餘悸呢,說是怕我給人家打殘廢了。他一個大男人,那這麼容易就殘廢了。”劉黎茂想到這事就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誰在她心裡才是她的夫君。”
“名義上當然是你呀,不過她只要過去,你就談不了正事了,所以我還是瞞著好了。”
“嘿,你這小兔崽子,又在內涵誰呢?”劉黎茂瞪了一眼:“還不趕緊出去做事?整日就知道打趣我。”
張冬在他的瞪眼中,趕緊跑路了。
隔天別院裡,宋建柏與劉黎茂坐在客廳,譚躍安在後院做康復訓練。
林炳生和穆靜榮也跑了過來,除了六子,幾乎都到齊了。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怎麼我一過來,你們都過來了?”劉黎茂尷尬地笑了笑:“現在這裡可是人家譚先生的地盤,搞得像是我要在這裡開大會似的。”
穆靜榮可沒心思被他逗笑:“我家裡那個老太婆這兩天又在折騰,昨天趁著幫傭不注意跑了出去。”
“問到了什麼沒有?”
“能問到什麼我也就不用愁了!”他冷哼一聲:“說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變化能夠足以搞死沐馥,其他的都不肯說了。”
“原來唐樂是這麼打算的。”劉黎茂笑了笑:“也不知道這一次究竟是我算計她還是她算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