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劉黎茂真的就往外滑了,這下把沐馥嚇了一跳,一樓的張冬都想關上窗不看這一幕的慘狀。
可惜呀,是遲遲都沒發生……
等他再往上看時,沐馥將人拉住了,劉黎茂的整個身體都在往窗戶裡面移動。
張冬翻了個白眼,直接睡覺去了。
真晦氣,大晚上的被餵飽了。
劉黎茂的計謀得逞了,暗自竊喜。
“還生我氣呢?”
“我生什麼氣?”
“那我再求一條帕子?”
“什麼?”沐馥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這不要臉的模樣到底是跟誰學的:“我的繡工你是知道的,我只縫皮肉……”
“那就等我哪天受重傷,你縫一縫就好了。帕子我也不要了,畢竟那玩意是身外之物,哪有隨時掛在肉上的方便。”
沐馥翻了個白眼:“門在那邊,趕緊滾出去睡覺,不然現在就用手術刀將你釘在牆上。”
劉黎茂這副無奈樣,讓她沒轍。
從包裡拿出幾把手術刀朝著他的方向飛去,誰知,牆炸壞了,他一點事情都沒有。
劉黎茂抱著她的肩膀,學著她平日的樣子撒嬌道:“今天我就在這裡睡,明天我得讓他們看到我們和和睦睦的樣子,不然張冬會給我臉色看的。”
“你也會怕?”
“當然了,這個家裡以前最怕的是大哥,現在最怕的不就是你嗎?”他忍不住笑道:“如果酒後說的那些胡話惹得你傷心了,那就打我罵我一頓。你認識了我這麼久,現在我身邊有多少女人你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哪裡在乎這個。”沐馥被戳中心事,回答都有些不自然。
劉黎茂會心一笑,知道她心軟了:“那我要的禮物可就說定了,萬一哪一天受傷需要縫合傷口的時候,不讓採兒動手,你親自來就行。”
“你說這些難道是預料到之後要受傷了?”她瞥了一眼:“剛才倒是聽過你說過幾句接下來九死一生的話,可是按照你平日的計劃,一般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受傷的境地裡去。”
“這一次,藉助那邊的勢力,我想直接將唐樂拖下水。那傢伙盯著我們太久了,你平日裡就算在學校也是會被她盯的不勝其煩,恨不得將沐家剝皮拆骨的狀態。我們就算想放她一馬,也得看能不能抽出空來防著。”
“那譚躍安那邊你打算怎麼去說?”
“這種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他是要配合我的。”劉黎茂笑道:“我們今天從人家訂婚宴上回來,恐怕王季同就是去訂婚宴上發顫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