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夢裡的譚躍安是不是死了?”
他點了點頭:“現實中他活著,也算是對我們兩個的一種慰藉了。畢竟當初要好的一幫人中,除了他,就只剩下穆靜榮了。”
“夢裡的穆靜榮是什麼樣的?”
“夢裡,穆靜榮壓根就沒存在。因為我夢裡的那個樣子,沐家那將近二十年前的仇壓根就沒報。”
“那夢裡的女人呢?”
劉黎茂愣神過來:“夢裡的女人不就是你媽?只有你才是實實在在能抓得住的,沐家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人相依為命,我們一定要相互信任,才能讓這個家發展壯大。”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休息。別讓他們上來了,也別讓採兒進來了。”她聽到這裡,掙扎著將他推開:“嘴裡沒一句實話。”
沐馥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趕緊滾,我要休息了。”
“我哪裡嘴裡沒一句實話,我可是一股腦地將我的實話都說了。”
她突然又想起什麼:“把你身上的帕子給我……”
“什麼帕子。”劉黎茂有些不好的預感。
“趕緊給我,就是我拆了幾十遍的那個帕子。採兒說你身上那個已經脫線的帕子……”沐馥氣鼓鼓道,裝作架勢準備過來搶。
“那是你給我的,怎麼能要回去呢。而且跟我這麼多年了,我也已經習慣將東西待在身邊了。一時半會兒如果想要用,缺了它可不行。”
“行吧,我不要了。”沐馥伸手去搶,幾次都被他躲過去了。
這個時候他就恨剛才手賤了,為什麼要從裡面鎖門,想逃出去都沒得機會。
“你要哪個帕子幹什麼?都舊了。我又不找你多要其他的東西,那個就挺好的。”劉黎茂將帕子攥在手裡笑道。
話音剛落,沐馥從抽屜裡拿出來的打火機直接將帕子的一頭點燃了。
“呵呵……”
“你幹什麼?”他吃痛地將帕子扔在地上,又用腳去踩。
可是這個布料燃燒得很快,等他將火勢撲滅,帕子已經不成人樣了。
“出去……”沐馥燒掉了帕子又耍起了小姐脾氣:“趕緊給我滾出去,從今天起,你就在書房睡。我消氣了,才能進來。”
她抱著劉黎茂的被子和枕頭,開啟門連人一起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