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親朋並不多,在家裡的宅子舉辦這熱鬧的盛會夠用了,沐家一家也被邀請到了現場。
“你之前不是說不入贅嗎?怎麼現在還在人家家裡打扮起來了?”
“未來岳丈說,家裡就只能下獨女,還有一間門診要繼承。所以還是想讓我們在周家多幫襯幫襯……”
王弘新站在鏡子門口,時不時地整理自己的領結。
“我今天帥吧……”他朝著張冬看了一眼。
“帥,今天你與周從凝是主角,你當然是最帥的。”張冬笑道。
他從帶來的盒子裡拿出一塊手錶:“這一塊是你之前去日本領事館被打掉的那一塊手錶,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嗎?說你們兩個的定情信物丟了可惜。”
“你怎麼不能拿出來一,虧我惦記了這麼久。”王弘新一把將表奪了過來:“還是這一塊戴著舒心。”
“嘿,你小子。之前你那表都打爛了,我送去鐘錶店修了,我也是昨天才拿到的好吧。現在給你弄好了,反倒怪起我來了。”他瞪了一眼:“好好對人家姑娘,跟著你這麼一個破落戶不容易。”
“知道了,囉唆鬼,突然在你身上看到我父親的影子呢。”
張冬想著,難得平靜的日子恐怕也就這麼幾天了,後面就是驚心動魄的日子了。
聽著他的吐槽不以為意:“什麼父親,你居然還見過你父親?”
“沒見過,但是我知道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總是會喜歡囉唆幾句的。”他盯著王弘新的面孔,想著要不要怕把黃芪材的事情對他說一說。
張冬的面容長得與他夫人相似,恐怕這並不是什麼巧合。
父子兩個在同一個組織工作,卻一直沒有相認,黃芪材最近也歇了找兒子的心思,恐怕一門心思地就是認定他了。
這要是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出什麼意外,估計會留下遺憾。
等訂婚宴結束後,我有件事情要對你說。
“喲,難道是要答謝我的戳和?”
“哪裡是你的戳和?明明就是我與周從凝自由戀愛好吧……”王弘新瞪了一眼。
只聽外面喊著人出去,他腿才埋了出去。
張冬靠在門栓上:“現在盡情地笑吧,接下來要出大力的就是你。”
絕對不能按照那個人的計劃死這麼多人,沐家到時候香火斷了,我也無顏見人了。
他從另一邊走下樓,就看到了郎才女貌的一對新人。
沐馥躲在角落裡,眼中泛著淚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