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同冷笑:“他居然踩到了這一層?”
“其實也並不難猜。”張冬繼續說道:“死這麼多人也是有損陰德之事,更何況王先生還將沐家的命算進去了,所以就派我來這一趟……”
“有機會,我真想與他共事。只可惜,不久恐怕要陰陽兩隔了。”
“難道王先生不好奇,為什麼劉長官能猜到這麼一層?”
“什麼?”
“驕兵必敗罷了……以往王先生都是用的這一招,讓敵人損失慘重。可是這一招用得久了,未必不會讓敵人發現漏洞。計劃的再周密,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既然王先生打算當這個計劃的矛頭,後面的事情原本就不在你的控制之中……”
“你說的這麼多,無外乎就是想著要將那個賭約進行下去……”王季同嘆了口氣:“怎麼?什麼時候劉黎茂變得這麼怕死了。”
“怕死?”張冬笑了起來:“如果怕死,沐家也不會聽從顧家的建議進來趟這趟渾水了。死亡並不可怕,就怕死得不值得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家先生還是很想與你見上一面聊聊你之前的那些任務是怎麼回事的,告辭。”
他說完,離開了這裡。
外面的兩人又將門關上了,裡面的兩人聽到這一番話,也沒有了剛才的劍拔弩張。
“那就用跟你打賭吧……”王季同此時沒有了爭鬥的性質:“只是這個計劃執不執行還得看我的心情……”
他說完,拉著黃芪材離開了這裡。
“這人太霸道了,沒談攏……但是同意了緩兵之計。”顧錦灃長嘆一口氣:“我們一定要摸清他將我們計算在哪一步,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冬進來是做什麼的?”
“他幫我解了圍……劉黎茂大概是猜到了他的什麼計劃,所以他進來就直戳計劃的漏洞,然後走了。”
等歇息夠了,兩人走出去時:“晚上的榮順館,劉黎茂約我們吃飯,這一肚子的疑惑還要等他解釋呢。”
張冬回到辦公室後,就發現劉黎茂在錘牆。
這種問題不好解釋的吧,會不會直接將自己當成神經病了,怎麼能這麼能掐會算呢……
“事情已經辦妥了,他們的那個局應該散了。”張冬端著一杯茶,自己喝了起來。
“辦妥了就好。“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你就沒想著要問問什麼?”
“想說的事情你不是自然會說?”他有些詫異,今天的黎哥有些反常呀……
雖然他不知道劉黎茂是怎麼猜到顧錦灃與王季同今天會面的重點,但是看著那兩人的神情,肯定是與他猜想的一樣的。
而劉黎茂此時糾結的是,前世的事情被他串聯成功了,這要是解釋起來真就是太麻煩了……
晚上這一頓飯還逃不掉顧錦灃的詢問,真是頭疼得很……
“晚上要接夫人和採兒過來吃飯嗎?”
“當然要接,至少也能幫忙擋擋。”劉黎茂忍不住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