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選擇回去,我也不會虧待你。”丁默湛閉著眼睛,接受了這個事實。
火車站附近,丁默湛張冬在送行,一婦人帶著兩個孩子上了車。
不久,火車朝著遠方開去,兩人站在看臺上閒聊了起來。
“最近我們的人找到陳炳的屍體了……”
“屍體?不是說去尋歡作樂了嗎?”張冬驚訝道。
“並不是,是被人殺了。只是我們現在才發現屍體,恐怕抗日分子想從他身上得到的情報已經傳遞出去了。”
“之前日本軍火庫爆炸會不會與這事有關?”
“你是說……”
“我之前看到一個小訊息,說是日本人放在申城的軍火庫因為管理不當造成爆炸……”張冬猶猶豫豫,繼續說道:“但是日本人平常這麼小心謹慎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是因為管理不當的原因爆炸的呢。”
他拍了拍丁默湛的肚子:“這件事也就只是我對你說了,你可別往外傳。現在陳炳死了,你得向上級彙報,軍需處長這個職位是不能缺人的。”
“我就怕這天要塌下來了……”丁默湛有一些擔憂。
之前殺害太多的人,身邊的同僚或多或少都已死去。
抗日分子經常神出鬼沒,怎麼防也防不住,他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
“天塌下來,不是還有高個子的頂著?”張冬挑眉:“我們兩個算什麼高個子?自有人將這一片天撐起來。”
他說完這話,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劉黎茂在家裡休息,看著報紙。
“事情處理妥當了?”
“放心,只要她們一到武昌,就會被人接收。”張冬笑道:“現在人質在手,後面我們做什麼事情就會方便很多。”
“嗯。”劉黎茂合上報紙:“他們探查戰俘營的動靜也該傳回來了。”
“已經傳回來了,兆豐西路工房1號~342號以及小木橋路東三家裡地塊,原本是一片墳山和菜地,還有些居民住在那裡。後面日軍將他們全部趕走,建成了現在的模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戰俘營和苦役營之間,有一條舊鐵路,東連兆豐路,西接龍華路,鐵路原本是軍隊建設的,但是後面成了敵人的運輸線。在集中營的東邊,有一塊空地是亂葬崗,裡面全是士兵的屍體。四周拉著電網和鐵絲網,大門口設定哨兵崗,戒備森嚴。”
“王季同和李榭那邊打算制定什麼計劃?”
“他們做苦役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採石場,每日做工回去時,會遇到幾個茶水酒樓鋪子,也有一家診所。那個時候日軍會讓幾個受傷且還能工作的人進入裡面進行治療。”
“那個醫療診所是日本人開的?”
“算是,但是我們的一個據點……”張冬說話有些猶豫:“王季同看出來了,我們有人潛伏在裡面。所以提議將營救的地點設立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