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咕嚕直轉悠:“等王秘書回來後,看看是不是他那邊出事了,能否再幫一把。”
王秘書到案發現場,唐樂站在一旁與他打招呼:“這個是顧長官的秘書,你看看接下來要怎麼處理呢?”
“您可一定要將人給抓到呀,這些抗日分子也太猖狂了。”他氣得發抖。
“可是百貨商場的人全部都跑得沒影了,我們要搜尋難度很大呀。”
“你就這麼放過了?”他指了指地上的那攤衣服:“這麼個身形,這麼身衣服,整個申城也沒幾家有吧。”
“行吧,我們按照這件衣服一件件去比對,總會比對出來的。”唐樂妥協了:新來的這個秘書不好忽悠呀。
“那就麻煩你了,我等著回去跟顧長官說說,看看有什麼需要協助的地方儘量協助你們。”
“走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唐樂指揮別人,就不想再跟這個傢伙說話了。
“好嘞。”王秘書回到自己的車前,戴上墨鏡,進入車內。
這個趙秘書,身前身後一刀。
如果說身前這一刀是王弘新做的,那麼身後這一刀又是誰呢。
看來今天的這件事跟二樓是有聯絡的,不然也不會多此一舉補上這一刀。
劉黎茂平日裡雖然只有王季同那個站點能調動,但是總不能茂叔自己去補刀的吧。
根據路程分析也來不及,這個百貨商場倒是離周家的診所很近呀。
想到這裡,他突然明白了過來。
王弘新那個傢伙最近跟周家的姑娘走得很近,他不會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原本想變化著車道直接去裁縫鋪的,現在看來還是得去軍委大樓呀。
雖然現在明面上兩邊是合作方,但是現在是在敵後,自己的這一方可不能出事。
估計按照少爺這種大條的性格,也沒猜到這兩邊能親密到如此地步了吧。
“我去,李榭在挖我的牆腳?”顧錦灃瞪大眼睛,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是啊,今天本來是趙秘書堵王弘新的。我們這邊沒接到求援,不知道劉長官那邊是否有接到求援,然後紅色組織的周從凝過去了。”
“他也使喚不懂那邊的人,不可能是他指使的人過去的。只有可能是紅色組織在那個區還有其他人的地潛伏在那邊,出手幫了忙呢?”
“距離商場最近的是周從凝……”
“不確定是她出手救的人嗎?”顧錦灃瞪著眼睛確認道:“我想了下,這件事也只是透過你的判斷得出。如果他真的勾搭上了這女子,恐怕黃芪材和王季同會跟我彙報的。”
“可是怕就怕在他們瞞著你呢?”王秘書說道:“這個人站點裡的領導不只是你一個人,還有劉黎茂。”
“他如果想要將這個站點裡的人全部控制在他手掌心裡,就必須要捨棄一個人出來時刻能觀察裡面的動靜。”
“夠了……”顧錦灃再次反駁道:“我再跟你說一遍,獲取情報和培養人才方面或許他比我強,我也喜歡送任務讓他去做。但是你要知道,兩邊的人終究是陌路。如果他是赤色組織的人,不可能李榭在申城,他不知道。”
“對啊,這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你的人日夜都守在他們的家門口,這兩個人壓根就沒見過面。”
“是,他們壓根就沒見過面。之前我的人也查過,他壓根就沒機會進入那邊。”顧錦灃拍著桌子:“你要是說在法國那邊聯絡上的,那就更有的說了。你可別忘了,那個時候他還跟巖井公館的日本人做事,就是為了隨時準備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