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唐樂和張冬的心裡很是鄙視了一番。
藤井面無表情:“現在可是在會議上,你得讓自己保持清醒才行。”
“明白。”他站了起來:“我先申請休會幾分鐘,去洗個臉。”
“嗯,也只能這樣了……”藤井科長拿出懷錶看了看,今天這開會的時間確實長了些:“先休息一會兒,然後再繼續。”
“唐處長進我辦公室一趟吧!昨天你乾的事情我還打算壓下不提呢,結果晚上我夫人就跟我吵了一架……”
“你們這是……”藤井科長一臉蒙圈。
顧錦灃出來為他解釋:“這都是七十六號內部的事情,還請先七十六號內部解決……”
“可是如果是辦公務得罪,那不就不應該……”
“具體是不是公務,還得讓唐處長好好說道說道。”劉黎茂又坐了下去,周圍的人看到了躲得遠遠的。
畢竟特務情報機構的八卦可不是那麼好聽的,到時候萬一受到這裡面其中某些人的打擊報復,都得夠他們喝一壺。
現在池田科長死了,她也不好將事情甩到死人身上去。
更何況這是一個不喜歡重用中國人的長官,恐怕我這要說會更加惹得他不滿。
“我得到線報,你夫人的保險箱有與赤色組織往來,所以才一直盯著呢。”
“可是你昨天抓的是我家的人,我夫人與我家的人透過保險箱接頭?這是人說的話嗎?”
“是啊,不也挺好笑的嗎?”顧錦灃笑道:“自己的夫人與自家人透過保險箱交易,我要是赤色組織的人呀,估計會直接在家就能交易了。”
“透過一條莫須有的線索,就敢盯著我家的保險箱,誰給你的擔子。”劉黎茂氣得直接將桌子拍得咚咚作響:“我家有幾個保險箱是我的事情,倒是你……多做些正事,別沒事盯著我。”
“我那也是為了幫助你排除嫌疑呀,新政府的政府要員也就這麼多,裡面魚龍混雜的不在少數,只要得到線報就得排查。”
“顧主任,怎麼現在抓人都不講究線索了?要不是我家人說的都是實情你也沒法懷疑後放了人家,下一步你是不是還得抓我呀……”劉黎茂瞪了一眼:“今天這會我看是沒法開下去了,等我的秘書記錄好了重點告訴我吧。”
他朝著藤井科長鞠躬告辭:“下午我還有一些巖井公館的事情要處理,如果您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可以直接讓張冬過來找我。”
藤井仁不得已地點了點頭:“你的事情忙,又連線大使館與軍方,自然要以你的事情為主。”
劉黎茂說完,就帶著張冬離開了這裡。
“這件事你可是莽撞了……”藤井科長一開口又要訓斥。
唐樂表示也很委屈:“本來那條線是可以抓住其他人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就是跑了……”
還遇到了活著的譚躍安……
這件事還不能對他們說是還活著,他之前作為對抗日本人的將領,恐怕會被直接抓去軍法制裁。
“抱歉,我也是想盡快抓住抗日分子立功,誰知那天取錢的是他們家裡人,我們還損失了一個眼線。”
顧錦灃瞪了一眼:這兩個人以後估計要不知道明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