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黎茂跟張冬包紮好了傷口,又去看沐馥。
誰知,湘姨給端了一碗蓮子羹站在門口。
“你先放在那裡等先生吃吧。”採兒笑道。
“這可是小姐今天離家之前說是想喝的……”
“小姐今天受驚了,據說那邊發生大事,池田科長遇襲當場死亡,還是做的先生的座駕,現在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哪裡記得吃這個。”她走了出來:“倒是先生,晚上什麼都沒吃。”
“啊?”湘姨嚇了一跳:這傢伙不會是在詐我的吧……
“你跟一個婦人說這麼多做什麼。”劉黎茂站在身後,接過那碗蓮子羹,一口喝了進去:“挺好喝的,給我下碗麵,我等會兒來吃。”
“好的。”湘姨戰戰兢兢地離開了這裡。
“沒事,幫你炸一炸他,聽到這樣的訊息,她肯定會有行動的。”
“難不成你指望他去找唐樂?”
“這又有什麼說不準的呢?畢竟不是已經出了一個找唐樂的穆老夫人嗎?”採兒瞪了一眼:“今天穆靜榮傳來訊息,這傢伙聽到人死後,就去找唐樂讓她幫忙復仇的事情。”
“聽你這麼一說,那這件事還真是有可能呀……”劉黎茂感嘆道:“不過他平日裡將人看得這麼緊,怎麼突然讓人逃了?”
“那還不是就是看她的下家是誰?好讓你早日防禦……”
他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明天讓她去看看譚躍安,那邊的恢復也大致差不多了。剩餘再檢查檢查,如果沒什麼毛病了,我將與那傢伙商量唐樂的事情了。”
“知道你是什麼想法,想用那人來牽制一下唐樂……明天小姐就會過去的。”
採兒說完這話,關上了門。
劉黎茂走到一樓,看到湘姨將麵條端了出來,張冬也從二樓走了下來。
“來吃點吧,還有蓮子羹呢。”
“嗯……今天忙活了一天,真是顧不上吃東西。”他嘆了口氣:“明天又要接受新任領導的責難呀,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
“能有什麼辦法,今天的事情鬧的這麼大。明天新任的領導到任總要責難一番,要怪只能怪抗日分子太猖狂了,要不是我臨時被池田科長征用了座駕,恐怕死的就是我了。”
“啊?”湘姨坐到了餐桌上:“那你們得小心些,我可救你這麼個兒子。”
“放心,反正死不了。今天一天你一個人在家裡做什麼呢?估計也無聊了吧等明天讓張冬給你一些銀錢,去大街上裁幾身衣服。”
“我夠穿……”湘姨連連拒絕。
“你來我這裡這麼久,我還沒跟你買禮物呢?有勞你照顧我們一大家子……”
“不也給我留了一個棲息地嗎?”湘姨尷尬地笑了。
張冬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了幾張紙幣:“這些應該夠買好幾身了。”
“既然你們這麼做,那我就收下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夫人感覺嚇得不輕,還是得找個大夫來看看。
“採兒與夫人都是大夫,這種事情不用你操心。”劉黎茂笑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接下來的手勢我和冬子來就行……”
“行吧……交給你們了。”湘姨不疑有他,自顧自地離開了餐廳去了客房。
“這個傢伙,真是越來越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