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牽涉面有些廣,雖然我管理檔案室,但是鑰匙在吳處長手上。”
郭副官恰巧就看到了吳處長手裡的鑰匙,笑道:“看來吳處長早有用意,不然鑰匙也不會跟著待在身上了。”
吳子實回過神來:“我只是不想你白跑一趟罷了。”
他說著,緩緩地拿出格子的鑰匙,開啟了裝有那件事的格子,親自將檔案交給了郭副官。
這種機密文件,只能在檔案室查閱,規定不能借去其他處。
一定得把這個人留住,一定要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組織內部早已通知,潛伏在軍政辦公廳和建康機要處的兩人是S級絕密。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那兩人是誰,但是一旦得知那兩人發生的危險,已經要向組織彙報。
“行,我就在這裡檢視。”郭旭聞也沒有多大的想法,只想再次檢視這個案件。
如果能從其中找出沐家的干預,或許能從這裡作為一個突破口,查到沐家暗地裡的動作。
譚司令說得沒錯,劉黎茂這個人的情報能力太強了。
如果不是敵對分子都好說,到時候拉攏到這邊來,還能與這個吳子實爭奪一把手。
可他偏偏身份難以辨別,萬一真是赤色分子,這種情報能力對譚家來說就是一種威脅。
隨時能卡住譚家的脖頸,這樣譚家就危險了。
什麼軍事調令呀,什麼政府政策呀,完全就跟篩子一樣地全部被洩露出去。
不過他的擔心也沒錯,現在建康政府軍隊調動的節節失利,正是沐馥與劉黎茂的攜手合作。
“行,我知道,我就在這裡看。”郭副官坐在空位上,一本正經地看了起來。
白矢這個叛徒被想起的可能性也只有敵對勢力的人了,軍政辦公廳裡的人參與進來的事情提早被抹去,而那個穆軍長最後想要招供槍支的事情也已沒有了口述和寫出來的能力。
他現在想要查這件事,難不成是想起了什麼?想要提前來查一查嗎?
不行,得想方設法的提醒一下,不然那邊要壞事。
幾個小時後,郭旭聞已經將卷宗看了大半,吳子實發現他的神情有些不妙,出聲問道。
“郭副官,這件案子是有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地方嗎?”
“沒有記錄槍支嗎?”很顯然郭旭聞對於情報處的檔案記錄工作有些不滿。
“什麼槍支?”糟了,他真的往這方面懷疑了嗎?
“就是26日那天,赤色分資打算劫獄的那天,他們買的槍支到了後發現不能使用。”
“都不能使用了,他們拿槍也沒用呀。”吳子實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件事。
“但是那批槍上還有特定的編號……。”
吳子實又提了一口氣上來:“之前查到是沐家的軍火廠裡有人偷拿出去販賣,這件事不是了結了嗎?沐家後來直接關了軍火廠以示懲戒,還交了罰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