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傢伙打交道了這麼多年,今天一次性地看清了他的惡劣。
“李老闆不是讓人將機器損壞了嗎?怎麼還會紡出好布來?”劉黎茂雙手抱臂,以居高臨下的姿勢懟了回去。
“劉先生,你可別血口噴人呀。”早知道就不挑釁沐璟了,他們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又與譚司令即將有親。
李老闆害怕得撅了過去,現在恨不得自己給工人出這一筆錢了。
就怕提前損壞機器的事情被譚司令當真,到時候自己就算想在申城待著也待不住了。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暈了。”譚司令注意上場面的混亂,即刻讓士兵將人抬去診所了。
其他的人仍在硬著頭皮,對比這兩匹布的區別。
話說,那一批完好的布料質量真的沒話說。
如果這一匹真的是男工人紡出來的也就罷了,可是看著李老闆那心虛著急的姿態,估計那一匹壞的才是男工人紡出來的。
各個老闆拿著兩匹布料,左看右看,面面相覷。
那個老傢伙真是狡猾得很,暈了過去壓力就頂在我們這邊了。
於是乎,現場就出現了幾個有頭有臉的老闆頭對頭地站在議事廳的正中央商議著如何回覆正位的人。
怎麼?這才把他們難住了?
劉黎茂看著滑稽的場面,努力地憋笑。
提前打探到了他們的打算,才會有今天比賽的順利進行。
他嘴角上揚,暗自給自己慶祝上了。
原本你光明正大地做事情,沐家也不說什麼。
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吐出那筆錢,做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苦果也只能自己嚥下去了。
另一邊的男工人正在大汗淋淋地等著他們的判決,今天這事確實不怨他。
他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原本直接去之前安排好的新機器上面做工就行。
可是那兩個士兵看出了貓膩,直接讓自己與那名女子對調了一下。
這下,就連機械師也吃了鱉。
臨時規則,沐氏的機械師負責沐氏工人的機器,李氏的機械師負責李氏工人的機器。
這兩臺機器是李老闆一早就準備好的,與譚司令上報的時候都說機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