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見左右沒人,直接從箱子裡將孩子抱了出來。
“你的孩子,營養有些不足。在她身邊養著,恐怕會因為先天不足導致後期發育出現問題,馮芯就讓我們抱出來了。”
“那她……”
“啊……”馮芯的一尖叫,嚇得身上的寶寶跟著啜泣起來。
“怎麼回事?”穆靜榮瞳孔地震,家裡怎會出現這樣的光景。
“我們再進去就不方便了,如果你想將人接出來,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沐馥拉開車門,讓抱著孩子的採兒先坐了進去。
自己提著藥箱也進去了,穆靜榮呆呆地坐在那裡,猶豫了一陣,還是從側門衝了進去。
沒管眼前的殘敗景象,徑直去了自己原本的房間。
母親,不對,現在是穆夫人發狂一般地揪住馮芯的頭髮就打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居然讓那個小賤人將孩子帶出去了,好自生自滅是吧。啊——”穆夫人說著就要將人往地上拖動。
穆靜榮這才發現,為什麼馮芯寧願將孩子交給沐小姐也不願意離開了。
這身上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渾身被纏著嶄新的繃帶。
他想到了沐採手裡擰起的藥香,想來是她們的傑作。
“住手,母親,現在你竟然變成了這樣?隱藏得很深呀。”他哪怕是反抗家裡人,也從未說出這樣諷刺的話。
只是目前滑稽的場景讓他想不出其他的好話可以說,馮芯這些日子都是怎麼過過來的?
穆夫人聽到聲音從剛才的發狂狀態恢復正常了,朝著身邊看去。
軍人的戾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身上的圓滑和銅臭。
這放在以前,穆夫人肯定又要大罵一頓。
好好的前程不做,偏偏去跟沐家的管家做生意,磨滅了大好的前程。
可是現在,一分錢難死英雄漢。
自己都能搶奪兒媳婦得來的金銀,再說這話已經站不住腳跟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出去自立門戶的穆靜榮呀。”穆夫人癟嘴,一肚子的委屈和苦惱又不知向誰說。
“穆家的家業我記得沒那麼容易揮霍掉,管家呢,管家去哪裡了?”穆靜榮皺眉,要不是面前的這位是自己的母親,他真的就想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