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身不錯呀,誰給你買的?”
“小姐買的,說是出入高檔地方,衣品也要好一些才是作為劉長官的秘書該具備的。”張冬咧嘴笑道:“我穿在身上不錯吧。”
“她的品位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呀,可是到現在才只是送給我一條手絹而已。”
張冬將車子開了出來:“你小聲嘀咕什麼呢?”
“我說,我準備找馥兒再要個禮物了。”劉黎茂興致缺缺地走了出來:“這大晚上的,還真是擾人清夢呀。”
百樂門口,丁默湛已經守在那裡了。
“劉長官,這麼晚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
“發生了官員謀殺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丁處長有查到些什麼嗎?”兩人在前面走著,張冬在後面跟隨。
裡面的屋子抬出來一具屍體,丁默湛解釋道:“一槍致命,近距離槍殺。”
“大致判斷兇手有幾人?”
“大致有三人,一人在二樓,一人在一樓,還有一人在後門。”
“後門?”劉黎茂皺了皺眉頭:“沒有活口嗎?”
“是的,有一人準備出去報信,就被後門的人槍殺了。”丁默湛點了點頭:“這人在新政府的官員層面,可算是德高望重,恐怕又要引起他們的恐慌了。”
他忍不住嘆氣:“劉長官不會也恐怕暗殺事件吧。”
“這種事情,難免不恐慌。我們能做的是儘量減少損失而已……”劉長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既然這裡沒我什麼事情,那我先撤了。”
“回吧,那些抗日分子太猖狂了。”丁默湛的柺杖比以前拄的更有力道了,地板時不時地發出響聲。
“他們猖狂,七十六號也得拿出應對辦法,總不能人家都殺到跟前了,我們還置若罔聞。”
“是。”丁默湛接受教誨,將兩位送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劉黎茂對那個親自槍殺汪某人的那個同志十分讚賞:“居然出了一個這麼優秀的特工,顧錦灃肯定喜不自勝。”
“剛才就顧著逃命,我現在想了一下,他肯定是從窗戶那邊跳下去的。”
“是,他是從窗戶那邊跳的。”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做什麼嗎?”
“現在什麼都不做,才是最安全的選擇,回家吧。”劉黎茂閉上眼神,打算假寐一會兒。
早上,沐馥等人圍在餐桌邊吃飯,就聽見湘姨在說:“昨天客廳是不是有神惡魔動靜?”
“什麼?”幾人假裝不知道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