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家是世代行醫的,家裡當然有門診藥店什麼的。
這不,就被安排到廣場上面發傳單了。
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對於就醫來說,只要是不痛不癢,就不需要治療。
她的父親主要是研究傳染病方向的,在這個領域已經有了一定的起色。
周從凝一個人在廣場上發傳單,診所的醫生坐在廣場邊,幫忙給想要了解病情的人進行判斷診治。
王弘新拿著幾件新做的衣裳,去往客戶家。
這不,兩人就遇上了。
“你怎麼在這裡呀?”
“我給客人送衣服。”王弘新指了指她:“你在這是?”
“我們家診所今天義診,讓我發傳單宣傳。”周從凝剋制住自己的微笑:“怎麼?你們家的生意需要你親自跑腿?”
“也不算是我家的,只是我們棲息在裁縫鋪,經常會有客人上門做衣服,所以就跑腿給客戶送衣服。”
“那誰是做衣服的呀?”他的一番話勾起了周從凝的好奇心。
“茂叔會做,他經常擺弄各種款式。”王弘新揮了揮手裡的物件:“你不著急的話,我們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嗎?”
“可我要發傳單……”
“我幫你。”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客戶的衣服原本就是用絹布裹好的,直接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一切程式走完後,拿起周從凝手上的傳單四處派發起來。
沒辦法,既然人家已經動了,自己也要儘快將這些發完。
不多時,兩人就坐在廣場邊閒聊了起來。
“你為什麼想著要做那些危險的事情?”王弘新問道。
“我就知道你會問出口的。”周從凝笑了笑:“你最近的信念發生了變化,開始產生了動搖。”
“可能是聽茂叔說的太多了吧,他以前是赤色組織叛變過來的。雖然沒有做出什麼傷害同胞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從他的言語中聽到了一些後悔的事情。”
“人各有志,他如果真的後悔,也不至於到現在還站在你們那一邊。”
“那你呢?你為什麼選擇加入赤色組織,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現在生死存亡關頭,哪怕是一個乞丐都想著如何要將日本人趕出領土,當然我也不例外。”
“你們的目標和理想都太高尚了,我之所以加入茂叔那邊,是因為我窮困潦倒。”王弘新的言語表情都有些落寞。
“那現在呢?”
“現在,不知道?”他變換了一個姿勢,靠在樓梯的臺階上:“茂叔說,做事要遵從本心。以前總想著有茂叔在前面頂著,我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用想。現在來了一位王先生,有些事情還得看人家的臉色行事。”
“這並不是壞事不是嗎?畢竟每個組織都有自己的紀律。”
王弘新欲言又止:“既然你不想脫離你的組織,那我加入你的組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