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見過幾面,並無太多私交。”
“只是偶爾見過幾面?”他繼續追問:“可我怎麼感覺你們私交匪淺,畢竟那個傢伙還想著要護著你不讓你受危難。”
李正文吃到一半愣住了:“咱們小組裡的唯一一個女孩子這是被人追求了?”
“如果追求的那個人是個正經的平民都還好想一點,可是那個是敵對分子。雖然現在兩個組織都有在合作,但是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分裂。”李榭吃不下飯了,所以碗裡的食物直接倒進廚房。
“我與他沒什麼的,只是私下見過幾面。然後,他對我表白,我沒同意。”周從凝著急解釋。
感覺她此時的解釋屬於那種越描越黑的那種,這讓另外兩個男人十分的無語。
“都發展到這一步,你還不打算對我說嗎?幸好現在也沒什麼大事情交代給你做的,我得向上級彙報,將你調離。”
“不好,我在學校已經習慣了。而且現在調離,那邊也不會及時地派人過來。我保證,私下見面也不與他接觸了。”周從凝說著就要發誓。
“當初我向上級要你,要不是看在你是申城本地人,對這周邊的環境都是相當熟悉。放在人群裡,也沒人會特別關注你。”李榭說話聲音大了些,用著平常的音量壓低自己的情緒:“不對,現在確實不能調離你。你那邊有一條線是牽扯到我們救命的大事。”
“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那條線是埋藏的暗線。我這邊的人已經得知你們兩個接上頭了,後面就等著隨時啟動了。”李正文笑了笑:“現如今看來,要不要通知那邊撤退,免得跟著一起身份暴露了。”
“那人擁有多年的諜戰經驗的,就算周從凝暴露,估計她也不會暴露。”李榭坐到跟前:“你將這件事老實交代了,一切好說。我們要及時掌握成員的個人情況,以免影響後續的任務安排。”
“好。”周從凝說著就將這些日子接觸王弘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最後補充一句:“一切以組織任務為重,我也不會夾帶私人感情。”
“行了,沒其他的事情了。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吧。”李榭發話了。
周從凝離開原先的位置,跨入後院進入前院時,聽到了一嘴的閒話。
“之前聽說組織給安排了一個人專門協助在新政府裡的同志,最近怎麼沒看到你身邊有其他人出現?”
“那個人死了,他進入新政府的一個月內就投靠了日本人。裡面的同志趁機將他幹掉了,趁著那人還沒出賣他之前。”
周從凝虎軀一震,看來這件事確實得有個交代了。
畢竟有前車之鑑,自己身上也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她離開了茶樓……
“你怎麼特意在她走的時候問這樣的話?”李榭搖了搖頭:看出了李正文的小心思。
“我也是為了大家好,既然不可避免的以後要與那邊的人多接觸。至少也得讓她管住自己的心思,免得胳膊往外拐。”
“我先打報告預防一下這件事,不然再來一下,那位通知恐怕真的要暴露。”
“這件事要怎麼說?”
“那邊新來的一位特務叫王季同,那個人是個投機分子,這要是知道我們安插的人同樣在新政府,恐怕兩邊的人要敵對起來。”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李正文嘆了口氣:“怎麼就派了這麼個人過來……”
“以後執行任務都得小心,免得與那邊打照面。這一次是王弘新在經過那人的同意後主動接觸我們的,不然周從凝就會變成他趁機抓住我們弱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