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原本就是一個人罷了。”沐馥拉著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先有勞你檢查一遍,身體的狀況和體內機能,剩下治療的部分需要我做輔助的可以叫我。”
“怎麼?你不打算動手嗎?”
“我想好好看看他,而且你最近在我手上學的,差不多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了,總不能還是覺得不如我吧。”
幾人說話間,被綁住的人醒了過來。
這種被綁住的日子真不好受,睡覺也睡得不舒服。
他抬起頭來,準備活動活動脖子,就看見了自己想著無數遍的人坐在了對面。
“馥兒……”這是夢嗎?他眼神閃躲,似乎想要躲著她。
雖然那個六子說這幾天沐家的人要上門來檢查身體,可是他不想這個樣子與她相見呀。
那些人真是多事,為什麼就不能讓自己好好地當一個乞丐呢。
聽到叫喊的沐馥,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確實是譚躍安回來了……
“小姐,終於找到譚司令了。我們可是集齊了所有的力量找了好幾年呢,終於找到了。”沐採十分開心,抱著沐馥擦眼淚。
“躍安……”她幻想了無數次見面的,怎麼開口說話,誰知真的到見面的時候反而說不出口了。
此時的譚躍安已經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夢了,可是他這個樣子要怎麼見人。
要不直接裝瘋算了……反正這些年的裝瘋也是他拿手的事情。
“馥兒,你們兩個女孩子要先出去?”林炳生出言阻止了這樣溫情的畫面。
“怎麼?”採兒回道。
“我要給他脫褲子檢查,女人在這裡不方便。”
“行,我們出去吧。”沐馥在採兒的攙扶下起身,離開了房間。
“你能不能放我走?”譚躍安望著面前的醫生:“我不能以這個樣子見她的,你放我走吧。”
“你這些年沒少折騰自己吧,身體的各個機能都被拖垮了。如果不好好治療,你會死的。”林炳生以一個醫生的目光看著他。
“那就讓我死?現在又抓我到沐家身邊算怎麼回事?沐璟因為我沒保護好,死在了沙場,據說死狀還很慘。而我卻能好好地地活著算怎麼回事?”譚躍安有些崩潰。
“你是覺得沒臉見沐馥嗎?”林炳生,臉頰微紅,有些慍怒:“那你知道不知道這些年沐家的人一直都沒放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