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書房和我們各自的房間全部都鎖上了,她昨天還想著讓我開啟兩間房進去清掃,我拒絕她了。”
“還是不死心呀。”他笑道:“有了唐樂這個黃鼠狼,我們還是小心為好。今天晚上我自己得演繹一場,讓她對我放鬆警惕,我們才能將想要的東西傳遞過去。”
“那我就不陪你了,天天演戲太累了。”張冬癱在椅子上:“你能去給我倒一杯茶不?”
“信不信我抽你?”劉黎茂做了個假動作,就要站起來。
張冬立刻起身,跑了出去,臨走時,還留下一句:“命苦呀。”
劉黎茂搖了搖頭:“唐樂的那件事雖然今天沒有追究,可是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得讓張冬去那邊露露口風。”
這種事情可以不可再,不過家裡的錢財還剩多少他也不得不聽張冬的。
他是家裡的一分子,現在在他們看來又是我的心腹,池田肯定想著要打探一下訊息,才能相信馥兒在外面放出來的流言是否真實。
池田不會明目張膽地讓人過去討論情況,也只能是張冬過去送檔案順便問一下事情。
可是辦公室裡的池田哪裡坐得住,只要一想到這個傢伙可能還有他們不知道的錢財和勢力,他恨不得立刻奪取過來。
日軍佔領申城已久,有些東西依舊沒有摸透,申城的財富照例還是掌握在那些人手上。
只是那些人太狡猾,他們需要一個馬前卒去得罪人,而劉黎茂是最好的人選。
換成以前來說,他萬一挑一,什麼事情都照做不誤。
而現在,他在申城失去了財富的掌控,有些人恨不得要踩他一腳,如果將他派出去,恐怕就不值那個分量。
可是前些日子他與龍虎幫合作的事情還記憶猶新,也不知道是真合作還是假合作?
反正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場地,還是龍虎幫現在管事的頭頭親自出面。
很難說清楚,他們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
於是,他讓山本副官給張東打電話了……
“什麼?好的。”張冬接完電話,拿著檔案進去彙報情況。
“這麼沉不住氣?”劉黎茂有些不敢相信,這傢伙是轉性了?
“這一點我還是能分析得出來的,現在日軍正面戰場需要大量的金錢。他們除了在日本那邊獲取以外,還想著靠著這邊的最富庶之地獲取,尤其是以申城的財務為最佳。他今天找我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問沐家是否猶如傳聞中的那樣落魄。”
“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這分析得不錯,趕緊去吧。”他拿起桌面的檔案看了起來:“有些事情就算不用我交代你,你也應該知道什麼事情是該說的,還是不該說 的。”
我懂,沐家再有的東西,不給出去,他們想搶就是他們的不對了。張冬笑道:“等我回來給你說說情況。”
“都這個時間點了,回來的時候順便將夫人接過來吧,顧錦灃要請我們吃飯。”
“我們幫他彌補了這麼大一口鍋,他只想著請吃飯就能解決呀?”
“就算再覺得虧那也是上司呀?”劉黎茂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我與他現在是攜手臥底的戰友,這個鍋不頂住,我們都會沒命。”
“現在他身邊調派了一個戰友,應該不能再讓我們幫忙彌補了吧。”張冬有點頭大:一想起那件事就覺得無語。
原本好好的炸火車爆破行動的,誰知道被他身邊原先的人知道了點線索,說是與劉長官和顧長官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