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去辦私事吧。”王秘書笑道:“咱們的這位長官壓根就沒有擺過什麼長官架子,我們老實地將事情做好就行。”
劉黎茂跑出去當然是為了見穆靜榮,這件事只有他去做,才能不會被察覺。
當然說的不是殺人的事情,而是抽絲剝繭,看怎麼離間這兩個人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還得問一下他察覺的那個叛徒最近是否有動靜。
現如今的穆家,早已恢復以前的容貌。
他答應劉黎茂的見面,還得從自家的宅院坐車到茶樓裡。
走到一處包廂,裡面的男子正在朝他招手。
“你往日都是在家裡找我的,怎麼今天這麼小心地約茶樓了?”
“我也不想這樣,只是上次緊急調動了龍虎幫的勢力,現在被日本人盯上罷了。”
“你現在真是越活越低調了。”穆靜榮忍不住地搖了搖頭:“說吧,有什麼要我做的?”
“派幾個人盯著唐樂,打通唐樂身邊的心腹,我看看她與池田科長的關係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以至於連保險箱的事情都要交代給她去做。”
“你或許不知道,這個池田科長當年就是聯絡唐家的黑手之一,也是那些流浪兒的女子被殺害的真正凶手。”穆靜榮雖然沒有明說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但是也間接地說明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匪淺。
“你是說……”劉黎茂眼前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華點。
穆靜榮點了點頭:“你家裡的那位婦人最近可是猖狂得很,一直在與唐樂聯絡。”
“她不是池田科長的人嗎?怎麼又會與唐樂聯絡?”
“這個就要問她了,之前我沒查出來的事情還是你告訴我的,我根據這個猜想恐怕是兩個人聯合起來要搞垮沐家吧。”
劉黎茂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真是都要沐家死呀,沐傢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多敵人?”
穆靜榮笑了笑:“得罪的敵人不多,恰好都聯合起來了。”
他聽聞後十分無語,只能轉移話題:“我不能在這裡多待,今天這一頓你請。”
“這人真是越來越會耍無賴了。”穆靜榮笑道。
只是現在他所管轄的情報渠道有人洩露的事情一直沒動靜,原本想著逼著顯現,現在看來這一步是失算了。
明面上的那個保險箱沒什麼用,但是另一個私章和鑰匙確實是掌握在籌集資金的革命分子手上。
雖然暫時還沒有出現問題,就怕真出現問題了不好搞呀……
這一點他遲遲沒有跟劉黎茂說,就怕他不想讓沐馥涉險。
可是,幹我們這位一行的不涉險不行,大不了到時候跟他賠罪好了。
今天王弘新悶悶不樂的,主要是因為昨天救了的人居然連一句話都說不上。
以前還能與茂叔吐槽幾句,現如今新來的領導感覺上是不太喜歡他與其他組織的人接觸的。
頭疼,昨天要是多說幾句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