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究竟要做什麼?
等到腳伸到腿上的時候,她似乎摸到了什麼,原來是一把鑰匙。
根據他的計量,剛才在那邊晃悠就是為了找到這把鑰匙吧。
“想不想看我變戲法呀?”
另一邊的李虎看到他們,對著一旁的兄弟們說:“你們可得兜住,他穿的價值不菲,到時候得罪一個花花公子讓我舅舅難做可真不好搞。”
“可是我們要抓的人還沒來呢?”
“再過幾分鐘,如果還沒來,就將那小子以妨礙公務帶走。”他喝完最後一杯酒,將酒杯放到桌面。
那邊依舊在變得戲法,這邊看得起勁。
等到周從凝的手銬解開時,李虎發現了不對勁:“趕緊拉走。”
頓時,有兩個兄弟走過去時,直接被他們倆掃射打死了。
酒吧裡的人客人趁著混亂之中直接逃了出去,就連酒保也躲到了吧檯裡。
現場開啟了搶佔,周從凝貼身藏匿的手術刀直接扔了出去,一人倒地。
王弘新給她的槍支不知道怎麼的,也不知道是子彈卡了,還是沒子彈了,打不出來了。
她只好調到吧檯那邊,將吧檯的酒刀拿出來當作武器。
也有人趁機出去報信,似乎也死在了路邊。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酒吧裡的人漸漸倒下,槍聲消失了。
就連李虎這個人也不見了,她原本想親自殺掉那個認出她臉的人,發現那人倒在了王弘新的槍口下。
沒過一會兒,李榭開槍獨自跑了進來。
“快走,我們快走。”他拉著周從凝:“今日之事多謝。”
周從凝來不及與他說話,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又到了早上,劉黎茂回來了,是冬子親自去接的。
因為買了東西的緣故,所以去的時候是一個箱子,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三個箱子。
“怎麼,你以前不都是去辦公嗎?這次有時間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