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太忙了,她恐怕也不想打攪你的工作。”張冬回到車內:“剛才看著我們的車然後躲起來的那個,好像有些熟悉。”
“看清楚他的面向了嗎?”劉黎茂恢復一本正經的面色。
“貌似腿腳有些殘疾,應該不是特務。”張冬將車子啟動了。
“不要堵別人的人性,天底下也沒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劉黎茂的夫人剛好在這裡上班,就有人見著我要躲著,恐怕也是要誤導沐馥的人。”
“好,我讓人好好查查最近與小姐接觸的人有哪些。”他點了點頭:“謹慎點也好,畢竟你現在在刀尖上起舞,有些事情得反覆推敲才能做。”
你這成語用的……劉黎茂笑了起來:“你以後還得送我去一個地方上班了。”
“就是下午那個地方?”
“是啊……”他躺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你不怕玩火自焚嗎?這種事情揹負得太多了,總有一天會讓自己送命。”
“沒辦法,只有我對這裡的壞經比較熟悉。”
“下午那個地界我可進不去,只能找你的時候找個藉口進去才行。”張冬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那裡面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我知道,你幫我把這邊的特高課顧好,剩下的逐步進行下去就行。”
回到沐家,劉黎茂發現湘姨在端菜上桌。
“什麼情況,我夫人和丫鬟呢?”
“她們待在自己房間呢。”湘姨怯生生的,經過早上的交鋒,她明白現在的劉黎茂不好掌控。
“那你怎麼還沒走?”
“阿茂,我是真的沒地方去了……”湘姨說著就要上前,巴拉劉黎茂的衣服,想著要跟他求求情。
“這些年,戰爭將我的房子毀了,日常跟人家縫縫補補地清洗,身子也有了風溼。我再這麼下去,那就只能是等死的份。”
“要不,留下?”冬子站在一旁打著馬虎眼:這個老母親晚年也是可憐。
想來想著之前自己對唯一依靠的兒子這個模樣,心裡也不好受。
也不知道他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能碰上自己的親生父母……
在德叔生前,張冬也只問過一回自己親生父母的事情,但是幾乎是沒有線索的那種。
“這是你我說能留下就能留下的嗎?這家房子的主人還是姓沐呢。”
這時,沐馥從上面走了下來。
“什麼情況,怎麼現在這個惡人讓我來當?”
很顯然,剛泡過澡的沐馥顯得十分的慵懶。
“晚飯是需要去外面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