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你們當初那些富可敵國的財產,之前巖井先生是否有問你那些財產還拿不拿得回來。”
“如果能拿得回來,我也不至於到處打工養活家裡,另外我妻子還在學校做教書先生,也是因為家裡開銷大的緣故。”
“這——”藤原先生尷尬地點了點頭:“聽說今天你去池田先生那邊發了好大的火,巖井先生聽到後也一笑置之,可想而知他對你的重視。”
“這是我的福氣。”
怪不得這傢伙今天能跑過來主動跟他說話,原來是聽到了這件事趕著過來拍馬屁呢。
“只是有的時候,你還是不能太感情用事,男人做事當以大事為重。”
“不知道藤原先生有沒有體會過兩心相許的情感,就是一方是絕對不能容許另一方受欺負的那種。”
“這個……”
“現在我跟我的夫人就是這種狀態,她能好好地在外面維護我,我也要做到夫君的本分在外人面前維護她,不能讓自己的事情打攪到她的平靜。”
藤原先生聽到此處,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他原本想來拍個馬屁,誰知道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也不知道劉黎茂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巖井先生都維護他。
他這種對於華人來說是徹頭徹尾的狗賊,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能這麼拽。
另一邊,池田科長找到唐樂,給了她一個保險箱的編碼。
“這是沐馥最近新開的保險箱,她自己卻一次也沒出現在銀行,都是一個陌生人去取錢。”
“您的意思是……”唐樂看到這個保險箱的編碼,精光一閃,頓時來了主意。
“我當然是想知道她這個保險箱開著的意圖,沐璟生前明面上屬於那種樂善好施的人,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紅色資本家,資助了很多紅色人士。可現在沐馥又開保險線,很難不讓人多想。”
“你的意思是如果能透過這個保險箱釣到抗日分子,就能證明他劉黎茂就是膚施方面或者是江城方面的?”
“不管是哪方面,只要調出來就好。”
唐樂收下了這張字條:“看來今天上午劉長官是真的與您吵了一架。”
“你不也恨著他?”池田科長笑道:“他與我吵架沒什麼,只要他能為皇軍做事,能為新政府的和平做事那就是好的。只是他一來負責的第一件安全保障問題就出現了重要的事情,這著實令人好奇。”
“也對,還有之前港城那邊的經濟學家死亡事件,確實可以聯合在一起查一查。”唐樂鞠躬致謝:“我會利用這個保險箱來釣我們想要的人的。”
現在的沐家,只是日落西山的落水狗。
開個保險箱又沒有多少金錢要存著,開著也是浪費。
這莫名的舉動,著實是奇怪的舉動。
原本還想著再見就是你死我活的道路,可惜現在受著職位的拘束總得想辦法找到對方通敵的證據才能殺。
可現在,只要不驚動沐家,一旦抓到來取錢的人,至少將那些人審問清楚,沐家的帽子就摘不到了。
她紅唇一邊的嘴角上揚,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