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顧錦灃咬牙道:“這個人最是無利不起早了,我想看看他能同意你,究竟想在你身上得到些什麼。”
“你這種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傢伙,走吧……”劉黎茂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他就邁步在前面帶路了。
冬子從衛生間出來後,就來找沐馥:“先生呢?”
“先生跟著顧先生一起去拜見長輩了,有事?”沐馥自己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
張冬將他在衛生間做的事情與沐馥說了一遍,“什麼?”她有些驚訝:“你處理乾淨了沒?”
“放心,都是他交給我的手段,我處理得乾乾淨淨。”冬子的氣息還有些不穩。
“平穩一下你的氣息,別讓人察覺。”沐馥搖晃著酒杯,在想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
沒過一會兒,她與唐樂的目光相交,一下子就開啟了她的思路。
“你第一次殺人,可能會心態不是很平衡。等先生過來了,我會跟他說的,現在就待在我身邊,哪裡也不要去。”
“是。”
這件事是唐樂做的,她想試探劉黎茂是不是真的投誠新政府。
他那邊不好明目張膽地試探,就讓人來試探冬子。
真是打的一手好盤算……
沐馥瞪了回去,唐樂轉頭到一邊:那個傢伙就是個廢物。
另一邊,顧錦灃帶著劉黎茂去了汪鴻暉那裡,今天這位可是大壽星。
“汪老,今天高朋滿座,您榮光滿面呀……”
“你今天送的那一套筆洗我很喜歡……”汪先生笑盈盈的。
汪鴻暉是申城的名流,又是經濟學的教育家,幾乎申城所有的經濟人士都來到這裡為他賀壽。
“喜歡就好,那是我特意淘到的。”劉黎茂鞠了一躬,準備拉著顧錦灃離開時,被汪老直接喊住了。
“劉先生這麼特意地地走做什麼?我有個旁系的侄女介紹你認識一下。”
“汪老,我這位老同學可是娶妻了的,這麼做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的?沐家都落敗了,現在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只有一位當教師的妻子對他有什麼助益?”
說話間,有名女子從開啟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