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院子摘得,湘姨說女孩子最喜歡花了。”冬子笑道:“你們新婚燕爾才沒多久,這就感覺跟分居了似的,這傳出去也要鬧笑話的。”
張冬朝著湘姨那邊看了看:難不成她在這裡,你們天天要吵架不成?
“行。”劉黎茂咬牙道:“我去哄,後院的花可都是夫人喜歡的,你得想辦法恢復原位。”
他說著,飯都不吃了,直接抱著花上了樓。
“要不要去聽聽,免得被趕出來……”湘姨低聲說道。
“沒事,被趕出來一兩次那可是常有的事情。這是她們夫妻間的小情趣,湘姨還是趕緊吃飯吧。”採兒不以為意。
這個婦人真是什麼事情都要管,什麼事情都要好奇。
冬子搖頭,讓採兒現在不要發作。
“我錯了……”劉黎茂站在門口哀嚎:“我有事情跟你說。”
沐馥將門開啟了,皺眉埋怨:“你怎麼不帶點吃的上來,我餓死了。”
“我……”
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沐馥拉了進去。
“你打算怎麼處置家裡的奸細呀。”
“真是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劉黎茂將花插在花瓶裡:“沒想到冬子的品位還不錯,隨意採摘的居然都這麼好看。”
沐馥現在可沒什麼心思去欣賞什麼花:“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現在是將她趕不走的,難保後面還有出現其他的間諜入駐我們家,甚至是明目張膽地安插進來。”
“繼續說下去……”
“現如今我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一個知道身份的間諜總比一個不知道身份的間諜要好。既然她暴露了,我們就能利用她將自己想要那邊知道的資訊傳達過去。”
“你其實也沒想過為什麼你母親的身份轉變會這麼大吧。”沐馥已經沒了剛才的氣勢,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我們在法國的這幾年看似過得很快,實則什麼都變了。”
“是啊,後面我還不知道會不會對她下手,先留著吧。”
沐馥點了點頭:“已經有主意了,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她拉著人走出了房間,劉黎茂有些詫異。
“我餓了,我難道還要等你來餵飯不成?”她瞬間又變成了那個淘氣的孩子白了她一眼:“我想吃榮順館的八寶鴨、扣三絲、八寶辣醬、椒鹽排骨、松鼠黃魚、竹筍鱔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