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姨嚇了一跳,他們兩夫妻吵架不會將她趕出去吧。
她掙脫採兒的束縛,直接進入書房,發現劉黎茂靠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
“什麼情況,要道歉就好好道歉。沐家之前可是大戶人家,哪能讓你這麼魯莽行事。”
“怎麼?現在拿著當媽的架子來說我呢?之前也沒見你管過我。”劉黎茂將人趕了出去:“別煩我。”
他鎖上門,仔細地想著冬子在丁默湛那邊獲得的訊息。
這個間諜一定要找出來,無論是家裡面的還是外面的。
第二天,唐樂坐在丁默湛的辦公室裡在討論這位到任的特務委員會的副主任。
“最近也沒看到這傢伙有什麼打擊抗日組織的重大行動,也不知道他想怎麼安排。”
“人家赴任到現在也不到三個月,有好一些事物要熟悉呢。”丁默湛毫不在意麵前的這位女子的找茬。
事業幹得再利落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讓日本人給她找了個敵對的上級。
唐樂說著就將報紙遞了上去:“這件事太巧了,他與這位經濟學家同日抵達一個地點,可經濟學家出事,而他卻沒出事,很難說這裡面發生了什麼。”
“可是日本人的都查不到的事情,我們去得罪上級?”丁默湛伸長腦袋瞪著面前的這個人。
“不,我們不得罪,只是試試。萬一試探出好訊息,那就是劉黎茂的死期。”
“那如果沒有試探出訊息,我們兩個估計就要進劉長官的辦公室。”
“找一個76號裡我們都看得不舒服的人就行了,那個人才會封口嚴實。”唐樂嘴角上揚,陰惻惻地笑地笑道。
既然是你的注意,你來布控就好了。丁默湛將自己屁股下的椅子轉到一邊:“最近我事情多,走不開。”
“只要你不攔著,我就能成功。”唐樂說完,拿著報紙離開了這裡。
“這死丫頭,還是這麼拽。”丁默湛冷哼,想著要不要給沐家報信。
可是報信了,說不定就沒辦法看到接下來的一場好戲。
如果真的試驗成功了,說不定這件事還有自己的功勞呢。
於是,他又猶豫地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另一邊,劉黎茂這邊還毫不知情。
顧錦灃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口,敲開了房間大門。
“什麼情況又把你送來了,不是說沒什麼正經的事情就不要私底下聯絡了嗎?”劉黎茂埋頭看著這些經濟方面的檔案。
“給你送請柬的。”他看到那人一臉無奈的表情:“要不是這份請柬非得送在你手上,我恐怕也不會親自來。”
“什麼請柬,這麼重要?”劉黎茂抬頭朝著顧錦灃看了一眼:“最近獨獨那件事還不夠緊張,還要搞什麼舞會?”
“這事我說了可不算。”他隨手將請柬扔在了桌面上:“是原經濟司的司長汪鴻暉,也是這次同意你上任經濟司的那一位過六十大壽,你總得去客套一番。”
他們舉薦我,不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毫不在意地將請柬放在一邊:“你直接說,是哪一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