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做我的鷹犬,那我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是自然,為科長您效力,這是我應盡的本分。”林祖昌佝僂著腦袋,表現得十分虔誠。
“你猜到新政府沒多少,可能不太瞭解這位劉長官,平日裡多注意他與張冬的動向就行。”
“是。”
下樓的劉長官,看到了留在車裡的張冬:“怎麼,那人沒將你抓上去逼著讓你叛變。”
“差點,林祖昌倒是上去了。”
“喲,這麼快就耐不住了?”劉黎茂冷哼一聲:“他這麼快就迫不及待地當日本人的眼線了,你以後多盯著點他。”
“這是自然,畢竟身邊放一個眼線,是個人看著都心虛。”張冬啟動車子:“你還不上來,下午不是約了小姐吃飯嗎?”
“也是。”劉黎茂將車門開啟,並坐了上去。
餐廳裡,劉黎茂與沐馥和採兒坐在一塊,張冬也坐在飯桌上。
“今日工作感覺如何?”
“還行,只是他們竟然沒有想到我與之前的那個客座教授是同一個人,就感覺有些失落。”沐馥無聊地用叉子巴拉著自己餐盤裡的食物。
“這有什麼,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這要是認出來是同一個人,還不得引起特高課的注意呀。”張冬看著小姐的模樣有些好笑。
他想起上午自己與劉黎茂做的事情,找個藉口岔開話題:“今天林祖昌迫不及待極大地去找日本人投誠去了。”
採兒嚇得掉了筷子:“要不我去殺了他?”
“這有什麼的?”沐馥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投誠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一步步行動。我們總不能每一個都這麼急不可耐地幹掉,也有可能把我們想要讓那邊知道的訊息傳遞過去的人才行。”
“可是,他是知道黎哥的真實身份的。”
“這種身份一般都掩埋地下,他如果拿著這個身份去告密,就代表他自己也是逃不掉。”劉黎茂惡狠狠地說道:“你就別操心這個事情了,如果我要殺人,也不用經過你。”
“你可別小瞧我。”採兒瞪了一眼:“雖然多年沒練過了,有些手生,但是我做那個事情還是不錯的。”
“我這都聽到了什麼呀?”張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好的你們不要當著我的面談論你們身份的事情呢?”
這下,讓劉黎茂十分的無奈。
“採兒你現在嘴上怎麼沒個把門的呀……”他忍不住扶額:“那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需要你動手的時候我一定通知你,行了吧。”
“好,他的事情我一定要動手處置。”採兒終於開心了起來:“他是我帶到沐家的禍害,就得由我親自了解。”
沐馥無奈:“行行行,到時候我們誰也不動手。等將他逼入絕境後,讓你直接給他一梭子。”
晚上,張冬那邊又得到了訊息。
“今天那個人回到辦公室後,原本想溜進我們的辦公室的,結果被顧錦灃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