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府的門突然開了,東子從裡面走了出來:“做事情不應該這麼偏激的,只是沒想到隱藏得這麼好的人居然也有這麼一面。”
“怎麼回事?”李榭不解。
“劉長官說,先讓他在軍委大院當一陣秘書,他自會兒想辦法讓那人自願離開。”
“那……”
他還沒說完,冬子就退了回去:“那個人有一些利益是要懸在沐家身上的,與其放任不管,不如拿一根狗繩將他拴牢。”
李榭明白了,這個人從法國回來答應做的事情恐怕就是為了沐家。
如果真的放任自流,讓他去日本人那邊告密,這隱藏的棋子還沒用就得功虧一簣。
只是為什麼當初表現的要對組織的信仰這麼積極?看來真的要查詢一下彙報一下他的介紹人是個什麼情況了。
劉黎茂坐在書房的辦公位置上,淡定地看著沐採與沐馥。
“你們怎麼這個眼神看我?”
“你之前不是說讓採兒與那人離遠點嗎?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難不成你想著讓他去軍委大院揭發我呀?”
劉黎茂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如果不用他,他想要活命只有揭發我這一條。”
“那你還留一個禍害在身邊,還不如直接處理了事。”
“當街殺人,這可是很危險的。如果我剛才不答應他的事情,你的名節就毀了。”劉黎茂瞪大眼睛望著採兒:“你之前他為什麼要從你這裡接觸到沐家嗎?他就是看中了沐家對收養的孩子們都是不忍心的。”
“那個傢伙真是……”沐採反應了過來,氣憤不已:“我跟他沒什麼的。”
“雖然是叫民國,但是這個年代口水都還能淹死一個女子,你以後接觸男子還是小心點為好。”沐馥安慰道:“你雖然跟他沒什麼,但是胡編亂造一通也會有什麼。”
採兒無言,恐怕之前專門跟他做的那些小點心之類的也會成為跟他有什麼的證據。
“對不起,錯過了這麼好地趕走他的機會。”
“總歸我們也知道了他粘著你的用意不是?”劉黎茂笑道:“白天我讓東子動用穆靜榮手上的力量查出了現在他們家的生意處於半活不死的狀態,整個申城,已經有龍虎幫拒絕了他家,剩下的幫派各自都是糾結利益的,哪裡會輕易幫忙……”
沐採點了點頭:“你不會要真的給他們家幫忙吧,他父親之前針對過大少爺,雖然被大少爺壓下去了。”
“怎麼可能?這只是權宜之計。八年沒有用的腦袋要用起來了……”沐馥指了指她的小腦袋瓜:“之後的事情恐怕會越發危險,各自都要保持警惕才行。”
“是。”冬子站在一旁急忙點頭。
沐馥兩人回到自己的臥室,採兒還是拉著她想要說些什麼:“小姐……”
“這種事情你不要在意,還好已經發現了他的狼子野心,你也就不必對他掛懷。”沐馥拍了拍她的手:“接下來你就專心做事情,或者等著我熟悉申城的一些男子後,有適齡地給你推薦推薦。”
“小姐,你以為我是真的想找男人嫁呀。”採兒故意皺起了鼻子:“我是想著這一次真是給你們帶來了麻煩,有些過意不去罷了。”
“誰又不會添麻煩呢?”她笑了起來:“我不是給你們也添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