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不好意思……”劉黎茂仍在客套,穆靜榮卻起身去喊馮芯繼續做糕點去了。
這種事情恐怕穆靜榮不怎麼接受,可我接下來的情報傳輸如果出現了問題,這一條路是最好走的,也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
沒過一會兒,穆靜榮又走了回來:“這件事你想好了,一定要做?”
“一定要做,即使被人唾罵,這件事也非做不可。”劉黎茂的眼神很堅定:“我聽說顧委員之前有找過你。”
“不提這個人還好,一提到這個人就來氣。他也沒明確找我,只是拖林炳生帶話,說是可以聯合起來尋找譚司令的屍體。顧委員也與我們相處不錯,可後來抗戰爆發,他一轉眼就叛變投了偽證權名下,我們也就再無往來。”
“真像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他抿嘴笑道:“說不定人家斷絕來往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畢竟踏入那一步,就連身邊的親人都是被盯著的。”
“你的意思是說他並不是真正的叛變?”穆靜榮狐疑,劉黎茂很少為這種叛徒說話的,就連之前唐恩弘勾結日本人那次,他也會在自己面前罵罵咧咧。
“這個我不清楚,只是他主動跟你們斷絕來往是釋放一個善意。新政府這才成立多久,聽說就死了不少高官要員了。”
“這倒是,最近香港那邊死的一個都上報紙了,所以才讓你來頂那個頭銜。”穆靜榮瞪了他一眼:“就是因為這麼危險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讓你趟這渾水。”
“死的那個不是日本人嗎?又不是我。”劉黎茂安慰道:“我與顧錦灃在日本就是同學,他想叫我回來替他做事也正常。沐馥在那邊待得太久了,有些事情我也要面對起來,哪怕是找了這麼多年還沒找到譚躍安的屍首。”
“可也不能往坑裡跳吧……”
“呵呵……別擔心,我遇險這麼多次了,很多次死裡逃生,這次也不會例外。既然我那個同學想做事,那我就陪他將事情做好,然後抽身離去也不錯。”
下午,劉黎茂回到家裡:“還好你沒去,不然真的要被糾纏死了。”
“怎麼回事?”劉黎茂懶洋洋地歪在沙發上,看著他說去穆家的事情。
“我本來是想著讓他幫我打理生意,甚至是情報網的事情一併打理清楚的……”他尷尬地笑了笑:“結果他勸了我一上午讓我放棄那個職位。”
“呵呵,難怪。這是吃飯了回來的吧,還是說沒吃?”
“壓根沒吃,後面我只能拉著他進去書房裡,將顧錦灃給出賣了。”
“不錯不錯……反正現在有個小迷弟供你出賣就行。”採兒站在門口拍了拍手:“我剛才出去了一會兒,撞到那個林祖昌了。”
“這個是他真實的名字不?不會又是假的吧。”沐馥正襟危坐:“你可別被他騙了,就連黎哥都說被他騙過的,你可得小心點。”
“是他真實的名字,不過他說喜歡跟我這樣的結交朋友,因為在申城沒什麼人能跟他待在一起說話的。”
“誘惑女生的把戲罷了。”劉黎茂對於這種手段十分不屑:“你與他接觸可以,只是不要輕易信任。”
“可是他說今天去應聘特務委員會副主任的秘書透過了,過不了幾天你們兩個應該就能成為同事了。”
“哦,同時也是上下級。既然應聘的是秘書,還是得多聽聽我的號令的。”劉黎茂不想提起這個人,直接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