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也在那邊做事情。”劉黎茂暗自嘀咕:不過怎麼回事,他居然進入那個偽政權了。
信上還寫道:除了他,還有沐家之前的死對頭唐樂進入76號做情報工作。
這一點就很不妙了,為什麼還有這個傢伙在。
難不成是之前唐家與日本人的合謀,讓她贏得了一份在亂世生存的工作?
這件事先不要說吧,免得兩人見面要掐起來。
“總之,找到個藉口回申城也是好事,鑫兒估計也大了不少了。”
“那肯定,都八年了。當初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多少東西,現在收拾起來也一身輕鬆。”沐馥感嘆:“不過倒是要準備一些禮品才行,至少去看望老朋友才行。”
“這有什麼的?這邊的東西又貴又不好,還不如家裡的實在。”
幾人打定主意準備直接出發去申城時,又收到了顧錦灃傳達的信件,讓他們重新選定日期從香港走。
這一切來得有些突然,等他們抵達香港的時候,又接到了新的命令。
“原來你現在要接替的那個位置是頂上這個日本人的。”
沐馥三人坐在咖啡廳裡,朝著窗外望去。
“就是對面那個酒店。”採兒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已經在對門這邊的酒店開了與他們所預定的房間正對的一間房。”
“日本人他另外派人殺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找我?”劉黎茂也是不太明白。
不過顧錦灃是殺日本人的那一方,看來也不是真正的要為這個偽政權做事了。
他明白過來,就徹底放心下來。
只要自己組織的身份沒有暴露,與這個人多接觸接觸也是無妨的。
“這種問題就不該問,很明顯人家將你當成自己人了。”沐馥白了一眼:“採兒為你去開啟另一邊的窗戶,你直接在這邊開槍就行。”
“行。”劉黎茂點了點頭:“我去看看,很多年沒開過槍了,瞄不準就得靠你了。”
“嗯。”沐馥將自己的手包捏了一下。
很明顯,裡面放著手術刀和手槍。
那個人哪怕是遠距離不死,近距離也一定會死。
行動開始了,沐採裝扮成服務員的模樣去給四○三號房間送水果。
房間守衛反覆檢查餐車裡的東西,防著每一個進入的人是否帶了危險物品。
採兒笑著讓他們檢查完畢後,直接將餐車推了進去。
她略帶微笑:“先生,給您送的水果到了。”
“放在吧檯上面吧。”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在時不時地翻看報紙。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側對著窗戶。
屋裡有一些煙味,中年男子感覺不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