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聽從他的建議先將人帶進去。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又回到了甲板上望著這個老同學。
“謝謝你為我們準備的一切,裡面的東西都很齊全。”
“那就好,等找到住的地點了,記得給我寫信。”顧錦灃揮了揮手,將劉黎茂回到船艙。
他自己則回到車內,將車子啟動離開了。
不知不覺中,顧錦灃將車停在了沐家門口。
他望著沐家冷冷清清的零星幾個人,就想起了在學校的時候,華人與日本人打架的事情。
要不是劉黎茂在那一屆學習中是最優秀的,恐怕到現在跟著一起讀書的同胞都會被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這是平生二十年中最佩服的人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想當人家兄弟,可是人家一直不領情。
要不是為了沐馥,恐怕他也不會聯絡我。
只是那沐馥如果治不好,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
顧錦灃十分的無奈,他們兩個再次相交是為了女人,如果要鬧掰,恐怕也是為了女人。
另一邊的船上,沐馥終於醒了過來。
每天雖然好吃好喝好睡,但是為了方便出行,採兒前一天晚上是在她的飯菜裡放了藥的。
“我還以為醒不過來呢,這下好了。”採兒舒了一口氣
原本沐馥的身子就比較特殊,再加上下藥,就是擔心恐怕刺激到什麼神經部位。
“怎麼感覺陸地在晃動呀。”沐馥歪著腦袋,頭暈暈的,不停在晃動,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下。
“我們是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在船上要待兩個月呢。”
“可是我要去給孩子找爸爸的,你們不能攔著我。”她時而頭腦清醒時而糊塗。
今天這種狀態,想必就是不清醒的樣子了。
“孩子的父親不給我們一起走,你在德國的老師想你了,想要你去見一面,我們才走的。”
沐馥似乎明白,又不明白,總之不是拋棄別人離開就好。
她兩隻手的食指相互抵著,做小孩那般懵懵懂懂的樣子:“肚子餓了。”
“我給你去找吃的。”採兒走了出去。
“你真的就這麼喜歡那個男人嗎?”劉黎茂坐在房內,盯著沐馥的眼睛。
“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能對不起他的。”
這話簡直如同一把利劍插進他的胸口,彷彿在告訴他誰叫他早點下手,現在人家的心跟著別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