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幫不了你。”飯店老闆已經很無奈了,硬是從別人身上搜颳了幾塊銀元,然後遞給了她:“你家裡應該已經去看過了,那裡現在不適合住人,你找個地方先棲身兩天,找工作謀求生活要緊。”
可她從小嬌生慣養,在軍營裡誰都不敢欺負她。
現在找工作哪裡有這麼容易,大家都生怕只要一打進來,工廠都得關閉。
各個老闆招人都是慎之又慎,而且還有潛藏進來的日本人逼著他們說出劉黎茂與沐馥的下落,瞬間讓他們苦不堪言。
他們哪裡知道,自從那次隆重的婚事結束,沐家的人都跟消失了一樣。
而沐氏企業一下子就變成了宋氏企業,彷彿如同商量的一般。
就連沐璟的葬禮還是宋老闆的兒子親自操辦的,雖然沒有往日沐耀夫婦葬禮的盛況,至少辦得也不寒酸。
如今軍政辦公廳隔壁的那棟沐府的宅子也已經替換了主人,沐家剩下的那些人不是被遣散,就是去了宋家。
可唯獨沒看到劉黎茂,沐馥和沐採三個人,難不成現在已經不在申城了嗎?
沐璟的葬禮也沒有出席,估計也是知道日本人在找他們的事情。
林老闆有些無語,去哪裡也不交代一聲,搞得他們現在人心惶惶,還要接受日本人的盤問。
就連淺野先生不知道他的老同學在哪裡,一時間頭疼得不行。
這不,她就受到了藤原先生的責罵。
“我可是為了留住你的老同學,捨棄了唐軍長。現在全城都找不到人,他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我也沒聯絡上他,我那老同學是最注重與沐家的情誼的,居然也沒參加葬禮,真是奇了怪了。”
“趕緊多派人手去找,實在不行去各個租界去找,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消失了不成?”
“據我所知,沐家的生意並沒有去租界上的人有什麼來往。就算真的要躲避我們的查詢,應該也不會去往那些地方,要不我們去往其他城市的路口堵一堵?”
“廢物,等著咱們的軍隊攻克申城再說。”
藤原先生氣得直接翻了白眼:劉黎茂,我掘地三尺都要將你找到。沐家在申城的財富佔比這麼大。
到時候攻下申城,財富跑了,那就是失去了價值。
藤原狠狠地握住拳頭,朝著桌子錘了一下。
另一邊,遠在建康的顧錦灃十分談心沐家的未來。
他的人也跟他彙報,沐家除了幫沐璟舉辦婚禮的人幾乎全部消失了,日本人現在在申城找他們找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