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一世不喜歡我,那就請下一世我們兩個早點遇見吧。”
她說著,就拿出一把刀直接捅進了自己的臟腑。
穆靜榮心下大駭,趕緊跑了過去。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他看著女子屍體抱住另一具屍體,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再好看的人只要經歷戰爭,都能變成這般模樣嗎?
戰場上的長官讓他趕緊離開這裡,這裡全部是流彈,會有危險。
他知道不能再發呆了,求著長官讓兩個士兵將男子的屍體運送出去。
於是,那些逃避打仗的被挑選了出來,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戰區。
“謝謝,謝謝。”穆靜榮慌張得不能自已,不時地從口袋裡掏出些什麼。
還沒等將東西掏出來,那些人已經不見了。
他朝著求生的路上望去,剛才那兩名士兵在奮力地奔跑,彷彿要遠遠逃離這個地方。
“為什麼這麼傻,你們一個二個的都是傻子。”穆靜榮哭到不能自已:“為什麼不能求生,就連戰場計程車兵都在求生,你們為什麼要上戰場。”
他將妹妹的軀體推到一邊:“你才是最大的傻子,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為什麼還要相隨到地府。”
剛才在戰場上那麼多屍體他沒哭出來,看著兩個幫他抬屍體出來的小士兵做了逃兵卻忍不住淚水了。
“為什麼你們都不能好好地活著?”
穆靜榮蜷縮在一團,等著自己手下的人來找。
夜幕降臨,他帶的人連同他一起將兩具屍體全部帶了回去。
沐家掛起了白番,是穆靜榮去通知的。
法租界那邊,他暫時不想去通知。
這種痛苦對於死了父母又死了大哥的孤兒來說,只能是雪上加霜。
現在沐家這一塊被日本人盯得死死的,他也不能出面主持喪事。
於是求到 沐璟生前提議的宋家門口,他戴著白色的布條,宋老闆一眼就明白了。
“沐璟是去了嗎?”
“是。”穆靜榮點了點頭:“我與沐家是暗地裡的關係,不好明面上打理他的喪事。日本人盯上我的話,我可能就更不好管理事情了。”
宋老闆明白了他的意圖:“我讓我兒子去幫你,他現在是那棟宅子的主人,他出面最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