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入飯店內,唯獨唐恩弘一行人被攔下了。
“幾個意思?怎麼就攔著我在外面?”唐恩弘左眼皮抬了一下,露出狠厲。
“今兒個的規矩,來參加活動的軍官們,都得把槍卸掉。”郭副官站在門口耐心解釋。
今兒個的警衛防的就是唐家,他們不卸掉槍支,今天也唱不了這出戏。
“老湯,什麼情況?”唐恩弘大喊一聲。
“唐軍長呀,還是卸了吧,我們各自都沒有東西了。參加酒宴,帶什麼傢伙事呢?”湯軍長挑眉,看著他們還在猶豫,繼續挑釁:“譚司令未來的大舅哥手上一看就沒槍支,不如讓他先進來?”
劉黎茂換了一套飯店服務員的衣服,從他們身邊經過。
沐璟搖了搖頭,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他無奈,只能帶著行李箱去了四樓。
這是提前訂好的房間,也是沐馥的休息之所,正好可以作為隱藏。
按照最佳射程,只能是讓沐馥趁機將沐璟拉到一旁,他開槍射擊是最好的。
但是,這種計劃並沒有事先通氣,之前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現在,就看兩個人的默契了。
外面的警衛人員依舊在僵持著,劉軍長只能出去幫忙打著圓場。
“唐軍長,大家都繳槍了,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耽誤後面的儀式程序吧。好日子可不多,好時辰也不多的。”
唐恩弘無奈,只能吩咐手下的人繳槍。
第一步就失策了,等他進入大堂內,結果發現並沒有所謂的日本人在裡面裝扮成做事的工作人員,能隨時幫他殺人之類的。
這下他明白直接是受騙了,日本人歷來虛偽,他怎麼就能這麼被騙?
於是,唐恩弘決定喊一下她的代號:“荊棘鳥。”
沐馥頓住了一下,隨即回覆了一句:“這裡哪有鳥呀。”
“我說的是你,這是你在赤色分子那邊留下的代號。最近投靠建康的那個顧矮子,說了你的事情,恐怕沒想到吧。你每次在聯絡下線的時候,都會畫上一隻荊棘鳥,我的人找到了那個交通員。”
一下子全場炸開了鍋,怎麼兩個敵對勢力的人要結合在一起?還是說譚司令打算帶著我們一起鬧革命?
“哼,什麼荊棘鳥,我看是你喝醉了來的。”譚司令有些不爽,站在他身邊的唐樂一言不發的像是盯著獵物一般害怕。
沐璟眼珠子轉悠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原來家裡不只是劉黎茂不讓人省心,小妹也加入了那個組織。
“是嗎?我找到了一本在廣州的一份報紙,上面發現了末尾署名香復的字樣有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