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幹什麼?不會是來吃我沐家的喜酒的吧。”劉黎茂雖然平日裡對他尊敬得很,但是此刻怎麼也好臉色不起來。
大哥在唐府,家裡失去了主心骨。
現在家裡的一切事情都讓德叔在做主,剩餘的事情就只能剩下救大哥。
萬一到時候大哥如果出現什麼意外,恐怕整個沐家都要完蛋。
唐家是必須要死的,大哥得活著呀。
他焦慮地走來走去,重新設計救出大哥的辦法, 可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
還是王雲豐提醒了他:“這有什麼的,你擅長近遠距離射擊,這種問題只要比別人的子彈快一步,那你大哥就沒事。”
“可人家短槍射擊並不比我長槍射擊慢呀。”劉黎茂扶額:“你先離開了,讓我思考思考。”
“好,知道你現在煩,本來就是為了怕你糟心的,也沒指望你待見我。”他說著站起來辭行,從窗戶邊翻了過去。
沐馥進入書房,發現只剩下一個人在發呆了,於是出聲提醒:“之前那個談生意的王經理呢?”
“生意不合適,離開了。”劉黎茂靠在沐璟經常坐的辦公椅上:“好像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那就前進吧,距離成親日期還有一天,我們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完成任何排程。”
“你說靜觀其變?”
“那不然呢?現在還能有什麼更好的主意嗎?”沐馥按了按太陽穴:“現在只能靠著我們自己往前走了,譚司令那邊的安保到時候會全力配備,至少唐軍長那一對進入時能把槍支什麼的搜查出來。你就在遠處射擊。”
“現場所有的賓客都不帶槍嗎?”
“也不是,安保人員帶槍。”沐馥想了想,繼續說道:“現場的人來的大多都是軍官,各自也是配著槍的,但是隻要唐恩弘一進來就將槍給他下掉就行。”
“千萬不要趁亂讓其他人混進來了。”劉黎茂點了點:“明天我與二太太是篩查一下賓客名單,一定要嚴謹再嚴謹。”
“到時候你就偽裝起來,趁機從幫助大哥逃脫束縛,然後我們剩下有槍的人一起將人困在原地。”
“之前那些與他合謀的那些軍長呢?”
“他們現在哪裡敢輕舉妄動,尤其是在聽到軍營裡說他親自下手殺死了譚老司令後,那些人直接龜縮在自己的殼子裡了,現在巴不得譚司令注意不到他們。”
“那也要小心。”劉黎原本還想繼續叮囑,但是想到今天接大哥的事情,於是說道:“明天我自己去一項項核對一遍,不是自己經手的事情不放心。”
“也好,免得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第二天,劉黎茂光明正大地去了飯店找二太太。
“你們之前不是說有些事情要小心點接觸嗎?怎麼大搖大擺地就來了?”二太太還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