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馥害怕的誇張模樣,忍不住將他逗笑了。
“你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我們還叫你私下與他相處多注意點呢。”他故意皺著眉頭:“咱們家雖然有防衛,但是哪裡比得上人家殺手呀。”
“你肯定有辦法,不然也不會逗我。”一時間,剛才傷感的模樣消失不見,沐馥現在只想著讓他說出解決的辦法。
不然在家裡,萬一有個殺手過來,多不安全。
“我早就在裡裡外外的盯梢人員都安排好了,他們哪裡過得來。”劉黎茂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將感情看得太重了。”
這下輪到沐馥不解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心思?我也沒跟你說過的呀。”
她眯著眼睛,做出一副質問的口味:“你說,是不是將我當成你在外面的某個小女朋友了?”
劉黎茂回神過來:“哪有,整天被忙這忙那的,哪裡有閒工夫拈花惹草。我在這個家生活了這麼多年,對你和大哥是再瞭解不過了。”
他說完這話,心裡仍舊有些心虛,隨即找了個由頭回房去了。
糟糕,怎麼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劉黎茂在房內無聲狂怒:明明自己很瞭解的人是大哥。
他躺在床上,將胸口裡的手絹拿了出來,另一隻手反覆地摸著上面針腳。
“我不會真的是喜歡上她了吧。”
之前看到沐馥崩潰的模樣,他還是有一些竊喜的,只是不那麼的興奮,就沒當回事。
後面看著她對知道後的真相痛苦,自己就跟得了心絞痛病一般,恨不得受到傷害的就是自己了。
可現在,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第一次,第一次在活蹦亂跳的感覺。
可這種感情是不該產生的,兩個都是革命戰士,他不想再遇到前世的那般情況再讓她孤獨到老。
近一年來似乎沒做過什麼前世的夢了,難道是因為我在這個世界待得越久,精神狀態愈發的平穩了?
“這件事解決後,得讓組織將我們兩個調開才行。你不該再次在我身上栽跟頭。”劉黎茂將手絹收好,眼神閉上,漸漸睡去。
另一邊,譚司令聽到李興學被人刺死在地牢裡十分地憤怒。
大家都知道此事來殺人滅口的是誰,可是一直沒有證據。
尤其是湯司令,來人居然透過重重關卡,順利達到地牢,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由此可見,幾位司令的府邸圖以及防衛方向都被唐軍長掌握著呀。”譚躍安拍著桌子喊道:“可想而知他是計劃了多久。”
林軍長趕緊給今日當值的軍長和副官打了電話,讓他們留意下軍隊的流言方向轉變。
這不,就這一下子沒防住,裡面的訊息立刻發生了變化。
“要不直接衝進唐府將人抓了?”湯大老粗想著一定要讓唐軍長好看。
“現在動手還不是時機,免得他們以為給過去的城內佈防圖是假的。我們就算要動手也只能在司令大婚之日動手,就在他以為大家都放鬆警惕的時候。”
“譚家好不容易出一樁喜事,你還給攪和了呀,安的什麼心?”湯軍長氣鼓鼓地坐鼓鼓地坐到另一邊,擺弄著手裡的煙槍:“到時候咱們百年之後去見譚義山,都得挨一頓數落。”
“呵呵,你這大老粗。”林軍長不以為意:“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提前那邊知道動靜了,這還怎麼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