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有些無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軍閥的副官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更何況蔣先生還討厭那種帶兵不聽命令的軍閥。
到時候連著自己一起殺掉了,那豈不是更加保不住沐家了?
顧錦灃的父親與蔣先生是同鄉,雖然明面上是拜把兄弟,但始終排不上嫡系的層面。
他也就只能被安排到建康掛著兩江少帥的名頭,其餘的軍隊實權都在蔣先生的手上。
他父親也就只是個無實權的司令罷了,後面如果被人看不順眼,那可就危險了。
兩人站在沐府門口惜別,顧錦灃依舊是對昔日的同鄉想著提攜之情。
軍政辦公廳裡的二樓,有一雙毒辣的眼睛在看著他。
他知道是誰的眼睛,但就是不看,只能讓那邊乾著急。
是的,那雙眼睛就是唐恩弘的。
他恨不得瞪穿劉黎茂的身體,站在他對面的那位早上還跟他一起去見了日本人。
現在,居然能與這個沐家的下人談天說地,是個什麼情況?
難不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又要洩露了?
他很不甘心,既然這樣,倒不如真的偷一回城防圖給他們看。
至少他們暫時沒用兵,城內的城防還有隨時變換的可能性。
一個時辰後,沐馥就帶著採兒熬製的湯藥去了軍政辦公廳。
門衛都對她笑盈盈的:“今天又來送藥呀。”
“是啊。”她也禮貌性地與那些人打著招呼,一路上暢通無阻。
直到路過軍務部,直接被唐樂攔住了。
“軍政辦公廳裡的檔案眾多,恐怕容不得家屬亂闖吧。”
“我以前也是軍政辦公廳裡的一員,如果我要做什麼,恐怕之前就做了,不會等到現在。”沐馥笑盈盈地跟著唐樂後面走來的郭副官打著招呼:“我這藥剛熱乎的,讓司令趕緊喝了排毒。”
她說著將飯格子遞了出去:“小心點,別灑了。”
“譚司令剛才還唸叨你呢,說你日日事忙,又腳步落地的,還要想找個藉口上門敦促你好好養傷呢。”郭副官就當著唐樂的面敘舊起來:“既然你都來這裡了,直接跟我走吧。哪怕是定親了,兩個人也要說說心裡話呀,這樣才能確認對方沒變心呀。”
話音一落,沐馥羞得緋紅,怎麼這個郭副官也知道打趣人了。
她急忙點點頭,免得那人再說下去,繞過唐樂直接走向司令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