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郭副官似乎並不那麼的通情達理,一心只想給裡面的人多留點時間互訴衷腸呀。
“我只知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有些事情你們以為沒抓著證據,實際上都是有大把的證據在手的。再加上司令聽說譚老司令的死與唐家有關,你覺得他一旦查到證據後還能這麼容忍你們唐家在這裡興風作浪嗎?”
“你胡說。”她氣急,大聲嚷嚷起來:“我父親與譚老司令是八拜之交,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軍營裡到底是誰在傳,怎麼還傳到了你的耳朵裡。”
“這有什麼的?唐小姐很久沒去軍營了自然不知道,當初唐軍長還打了幾個人的軍棍,到現在還在軍中養傷呢。”李副官從茶水間裡走出來,示意將湯藥端進去。
“這是什麼?你們是在給司令下毒嗎?”
郭副官無奈,只得將唐樂推開:“真正下毒的人恐怕就是你們唐家吧,那個秘書雖然死得蹊蹺,但並不是什麼證據都查不到的。那幾天你不在軍政辦公廳恐怕不知道,湯軍長被你父親算計了才送了那個秘書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唐樂不可置信的雙手抱頭,直接離開了。
郭副官翻了個白眼:“以後你們工作都注意點,免得遇到這個瘋婆子。”
他端著湯藥敲門走了進去:“這碗可是重新熬製的,還熱得滾燙的,這下該喝了。”
沐馥坐在一旁捂嘴笑道:“真是第一次見你怕一樣東西呢,這碗如果再不小心灑了,恐怕我大哥就得喊你賠餐具了。”
“沐小姐,幸好有你,不然讓他喝下一碗還真是難。雖然採兒說已經排除了95%的毒素,可剩下的誰也保不齊會不會發作。”
“就是,好好喝藥。”沐馥故作生氣,這讓譚躍安感覺有些如夢似幻。
自己心愛的沐馥真的沒事了嗎?她知道了那些事情也沒覺得兩人成婚有什麼不對是嗎?
“好,我喝,今天的湯藥應該和蜜水一樣的甜。”
“淨瞎說。”沐馥瞠目了一眼:“黎哥讓我傳來訊息,昨天李興學將劉軍長府裡的某個人引出來殺掉了。”
“今天早上,我在窗戶邊觀察,發現他們兩個是一同來上的班。恐怕已經達成了一致協議,不再是撕破臉的對家了。”
“昨天晚上,李管家彙報我父親埋下的暗線少了一個人。”譚司令抬了抬眼皮,沒有點透死的那個人或許就是譚家安排的人。
沐馥搖了搖頭:“這也太嚇人了,我們之前為了限制獨裁上位者,是想著讓軍長之中的三分之二的軍長簽名就能調動軍隊。你說他會不會利用這一點,再次團結那些之前與他分離的利益者。”
“有可能哦。”郭副官站在書架旁邊整理資料:“這是有可能的,唐家現在狗急跳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透過這件事,我們至少讓李興學暴露在了眼前,這個人就是叛徒。”譚司令點了點頭朝副官喊道:“這人必須得抓起來,說不定還能知道父親的死因。”
“那我去聯絡一下湯軍長,他正為這事發愁呢。原本想著那個大夫的兒孫應該能知道一些事情,結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線索徹底斷掉了。”他激動起來,說著走了出去。
“他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等事情處理乾淨了,你還是得找個得力助手輔佐一下。”沐馥趁機說起郭副官的壞話起來。
“我原本想著要借劉黎茂進來幫我一段時間的,可是他身上的事情太多了,外面又需要他跑動。”
“他這個人自由散漫得很,才不會想著束縛在這裡做事呢。”
瞧著沐馥現在的這模樣,絲毫沒有了採兒跟他說的一些影子,他的心裡也是很欣慰的。
“什麼時候再去譚家看看,幾位媽媽們很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