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覺得王子林那個主意不靠譜。
如果說讓他們派人出來,自己埋伏暗殺還行。
把屍體放到其他人的地盤上,這事就想想都不靠譜了。
既然最終結果可能都是要幾個日本人死亡,還不如不見面直接殺掉免得跟家裡人解釋那麼一通呢。
他真下手殺掉了,又怎麼不牽連到譚司令這邊?
到時候真正因為他的舉動引發譚軍與日軍的戰爭,那就真是不妙了。
這一些問題困擾了他一路,誰知在到家的那一刻直接被沐馥與採兒給解決了。
“原來就這點小事呀,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困擾呢。”她靠在太師椅上,不輸液的那隻手拿著小點心吃。
“既然你有辦法解決,那就說出來。”劉黎茂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我覺得王子林說的也沒錯,我們現在不能背上擅自殺人的罪過。”沐馥慢悠悠道,這幾天她與譚司令的婚事提上日程,心情是十分的好。
“那你的意思是……”
“可以將人引到英法租界,等他們兩頭的人還未碰面前就將他們弄死。”
“啊這……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事情出了,也只可能是英法領館的事。”劉黎茂眼前一亮:“到時候我安排人在他們必經的路上守著,什麼時候也查不到沐家與譚家的頭上。”
“叫他們下手幹了,也得保障他們的安全。”沐馥養傷期間的平靜生活,怡然自得。
“不對呀,黎哥,你什麼時候會想起要殺日本人了?”採兒從廚房內端來幾杯牛奶放到了茶几上:“日本人現在可是在打東北人,聽說昨天一天就佔領了一個城。”
“你聽誰說的?”
“難道不是嗎?都這麼穿的呀?現在又不比之前那種清朝沒落時期,只用拍上一份電報,訊息就能全華夏的傳。”
“而且那邊還是以一個丟失計程車兵為藉口強攻,如果他們的人真死在申城了,哪怕是在英法租界上發生的事情,最終受害的還是我們小老百姓吧。”
“採兒說得有道理,不如就讓譚軍與日本人先交涉,不能答應的事情還是不能答應。只要到時候開展不給別人留下把柄,我們不會站在理虧這一方的。”沐馥也跟著附和。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現在這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譚家,我都要猶豫一下了。
日本人攻打東北的事情一時間整個申城都知道了的話,那申城的抗日救國的組織地與王子林商量組建起來了。
“不如小姐去給譚司令提提意見,召開一個新聞媒體釋出會,將見面的事情公佈開來。後面如果發生有什麼懷疑譚軍的事情,讓他們去看看這樣的報道。”
“要說損還是你損呀……”沐馥咧嘴笑了:“不一定需要這種公開的新聞媒體,放話給一些小報記者刊登新聞也差不多。到時候留個門縫,讓他們聽談話內容,然後根據談話內容編撰新聞。”
“跟你們一起討論,茅舍頓開呀。馥兒不方便做的事情,現在就由我接手去做了吧。”劉黎茂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