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看著臉色煞白的沐馥,於心不忍。
如果自己在她情根深陷以前就查到這件事,然後告訴她,說不定也就不會遇到現在這種事情了。
說白了,還是自己慢了一步。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沐璟已經放鬆下來:“馥兒這一關算是熬過去了,接下來就看怎麼配合譚司令將那個人拿下了。”
“嗯,我還得說通她去解開這個心結呢。”
就在這時,東子帶著譚司令的名帖進入二樓。
他將帖子遞了上去:“譚司令現在就在門外,是見還是不見?”
“讓阿茂去見一下吧,我淋了雨有點不舒服,恐傳染給了客人。”沐璟說著將帖子接了過來,遞給了劉黎茂。
“我就在自己的臥房待著,你們在客廳聊,當德叔和冬子跟你們守著。”
他交代完這件事,從沐馥的閨房走了出來,一步步地朝著一樓走去。
房間裡的林炳生也不好意思在這待著了:“我去休息一會兒,晚點我自己就搭個黃包車回去了。”
劉黎茂笑了道:“等會兒我這裡的事情忙完了,倒是可以送您回去。”
兩人客套一番,各自散去。
唯獨採兒留在房內,時不時地檢查沐馥的體溫。
今天淋了一天的雨,加上之前的鬱結,她有些擔心小姐再也回不去之前樂天的日子了。
哪怕是第一次進家門,找藉口留在沐府的演戲,那也是最開心的日子。
另一邊,劉黎茂將譚司令接了進來。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如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悠閒。
最終,譚司令鼓足了勇氣,還是將自己想要問的事情說出了口:“馥兒怎麼樣?她怎麼會在墓地呢?”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國外幾年,都沒好好地給父母盡孝。昨天林夫人拖了一個夢,一定要好好去看一看。”
“是這個情況嗎?”譚司令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白天張冬子著急的模樣又說著沐馥帶著病,劉黎茂現在說得明顯是假話。
“還能是什麼情況?你別擔心太多,我們按照計劃進行,不會耽誤你處置唐軍長的事情。”劉黎茂扯出一張笑臉,拍了拍譚司令的肩膀安慰道。
“我並不是擔憂這件事,我是擔心……”譚司令欲言又止,就怕面前這人直接將他的話堵回去。
“沒什麼好擔心的,她並不是一個將事情埋怨到無辜者身上的人。她一直以來都很堅信你是組織的朋友,所以才會給你介紹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