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馥並沒有從大門走出去回家,應該是在後院消失的。
至於這個消失的謎底應該就是靠著面前的這個吧……
“有什麼事情非得讓你冒這個險?”譚躍安將書房的門鎖上了:“今天幾位軍長都在譚府,你長話短說。”
劉黎茂遞給了他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穆靜榮查到的訊息以及剛才在唐恩弘以及唐樂的對話。
“他們這是……”譚司令一看到字條的內容,臉色都變了。
“我父親會不會也是他們爭權奪位的一環?”
“這就不清楚了?沐馥是因為家裡有事情所以才著急從後院翻牆回去的,你別擔心。”劉黎茂留下這話,找譚司令接了一身軍裝制服,從大門走了出去。
“李副官剛才過來了嗎?”李管家進來請示。
“他只是過來送檔案,又回去了。”譚躍安聽到聲音,急忙將字條揉碎放在口袋裡:“你叫郭副官過來一趟。”
“郭副官跟著二太太去了沐府呢。”
“那就讓軍長們先回去商量軍務的事情,再叫郭副官過來。”譚躍安的表情十分嚴肅,看樣子是出了什麼事情。
“是,我立刻就安排人去。”李管家立刻跑了出去,吩咐了起來。
休息時出來的各位軍長們一臉蒙圈:譚司令將他們叫過來明面上是緩和關係,實際上是討論申城的佈防問題,就是怕日本人大舉進攻。
只是今天這模樣,怎麼感覺是出了大事。
唐恩弘父女也有些心虛:那些話被誰聽去也不能被譚司令聽去,不然自己只能找日本人聯合了。
雖然這種名聲很臭,只要是拿到了權利,前期幹什麼事情也不在話下了。
譚躍安這小子對沐家迷戀太深,如果不用權勢壓他一頭,自己的女兒恐怕這輩子也沒辦法得到想要的。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劉軍長大剌剌地將疑問說了出來。
“沒事,只是我想到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今天就不留你們談論事情了。”譚司令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唐小姐,以後我招你來,你就別擅自做主來了。”
譚躍安神情冷漠,一副護犢子的表情:“我與沐馥已經定親,就是可以用譚家女主人身份來打理譚家的事情的。”
說完這句話,還沒來得及等唐樂發作,譚躍安越過他們身邊,走了出去。
“爸,你看他……”唐樂有些崩潰。
畢竟是譚府,又不可能與自己的女兒說一些私密事情,只能冷漠地大喝一聲:“幹什麼?回去再說。”
就這樣,幾位軍長陸陸續續地離開了譚府。
李管家忙完這一切後在客廳坐下了:“這些人各個都有鬼心眼,司令往後談事情還是小心才是。”
“我記得父親臨終前交代給你一支警衛隊?”
“那些是為了防止軍長們叛變成立的一支衛隊,有一些都在他們身邊帶著好些年了。”